王賢朱喘著粗氣,眼底的煩躁瞬間消散得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極度膨脹的狂妄與期待。
他拉開拉鏈,大馬金刀地坐在了那張發(fā)黃的下鋪邊緣。
他雙腿大開,將那根因為極度興奮而跳動得更加厲害的紫紅色巨物,毫無保留地展現(xiàn)在沈貝貝的面前。
“既然你這么心疼你老公我……”
王賢朱伸出粗糙的大手,按在沈貝貝那柔軟的發(fā)頂上,嘴角勾起一抹下流到極點的獰笑,用一種居高臨下的命令口吻說道:
“那今天,老公就先好好教教你,怎么用這張漂亮的小嘴,把老公給伺候舒服了!”
沈貝貝低著頭,隱藏在陰影里的雙眼,極其隱蔽地掃了一眼這間寢室空調(diào)出風(fēng)口的方向。
那里,藏著林東元安裝的8k微型攝像頭。
“東元,你看到了嗎?”
沈貝貝在心里發(fā)出了一聲猶如惡魔般的狂笑,“好戲,要開場了。睜大你的眼睛,看清楚我是怎么為你獻祭的?!?/p>
404寢室里,那盞瓦數(shù)極低、沾滿灰塵的白熾燈散發(fā)著昏黃而慘淡的光。
這片逼仄的空間,在此刻仿佛變成了一個與世隔絕的黑色祭壇。
王賢朱并沒有急著褪去衣物,而是猶如一頭巡視領(lǐng)地的餓狼,一把將沈貝貝拽進懷里。
他粗糙的大手肆無忌憚地在那件緊身的黑色包臀裙上游走,隔著薄薄的布料狠狠揉捏著她挺翹的臀肉,同時低頭,帶著濃烈煙草味和劣質(zhì)檳榔氣味的嘴唇兇悍地復(fù)上了她的紅唇。
“唔……”沈貝貝被迫仰起頭,承受著這毫無章法、近乎啃咬的深吻。
那條長滿舌苔的舌頭蠻橫地撬開她的牙關(guān),在她的口腔里肆意攪動,將屬于底層男人的混濁津液強行渡入她的口中。
長達三分鐘的窒息擁吻后,王賢朱才氣喘吁吁地松開她。
他眼底的欲火幾乎要將理智燒穿,轉(zhuǎn)頭四下看了一眼,隨手從旁邊張東元那張已經(jīng)空出來的床鋪上,扯下了一個沾滿灰塵的舊枕頭,隨意地扔在滿是污垢的水磨石地板上。
那正是當(dāng)初王靜瑤在這里被強行破處時,墊在臀部底下的那個枕頭,上面甚至還隱隱殘留著干涸的血跡與體液發(fā)酵過的酸腐味。
“跪下。”王賢朱指著那個枕頭,聲音沙啞地命令道。
沈貝貝強忍著胃里的翻江倒海,順從地雙膝跪在了那個發(fā)黃的舊枕頭上。
哪怕隔著一層薄薄的黑色包臀裙,那種底層男寢特有的黏膩與骯臟,以及枕頭上那股象征著王靜瑤沉淪的糜爛氣味,依然讓她的肌膚感到一陣陣生理性的戰(zhàn)栗與惡心。
“刺啦——”
王賢朱大刺刺地站在她面前,雙腿大開,毫不猶豫地一把扯開了自己那條廉價運動褲的拉鏈,連同里面的內(nèi)褲一起粗暴地褪到了大腿根部。
隨著衣物的剝落,那根被強行禁錮了五天、早已經(jīng)因為極度亢奮而脹大到臨界點的龐然大物,猶如一頭沖破牢籠的兇獸,猛地彈跳了出來,在半空中囂張地上下點著頭。
“嘶……”
當(dāng)沈貝貝真正近距離、毫無阻隔地直面這個可怕的物件時,她那原本還在極力維持的“乖巧女友”面具,差一點就在瞬間崩裂!
太恐怖了!
雖然在這之前,她已經(jīng)在張東元的ipad監(jiān)控里,以上帝視角無數(shù)次地端詳過這根東西。
但在屏幕里看像素,和在現(xiàn)實中面對面地承受這種絕對的物理壓迫感,完全是兩個截然不同的概念!
那是一根根本不符合人類正常比例的巨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