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根根本不符合人類正常比例的巨物。
它呈現(xiàn)出一種因為高度充血而發(fā)黑的紫紅色,粗壯得如同嬰兒的手臂。
柱體上盤繞著一根根青黑色的、如同蚯蚓般暴起的猙獰靜脈。
最前端那碩大的冠狀溝,更是夸張地隆起,散發(fā)著一股極其濃烈、腥膻、甚至帶著幾分汗酸味的底層雄性荷爾蒙氣息。
這股味道直沖沈貝貝的鼻腔,讓從小養(yǎng)尊處優(yōu)的她胃里瞬間一陣翻江倒海,喉嚨深處不受控制地涌起一股強烈的干嘔沖動。
“怎么?看傻了?”
王賢朱居高臨下地看著跪在自己雙腿間、眼神中閃過一絲驚恐的絕美?;?,粗糙的臉上綻放出一種屬于“生物學(xué)王者”的狂妄笑容。
他那極度自卑的靈魂,在這一刻得到了史無前例的核爆級滿足。
“別怕,老婆。老公這東西雖然大了點,丑了點,但只要你試過了,保證你這輩子都離不開它?!?/p>
王賢朱伸出那雙布滿老繭的大手,毫不客氣地一把按住了沈貝貝那顆高貴的頭顱,手指粗暴地穿插進她那頭精心打理過的柔順長發(fā)中。
“來,不是說要好好伺候老公嗎?張嘴。”
感受著頭頂傳來的、不容抗拒的蠻力,沈貝貝死死地咬著自己的下唇,直到嘗到了一絲鐵銹般的血腥味。
她的大腦在瘋狂地拉扯。
理智和生理本能在瘋狂尖叫著讓她逃離這個惡心、骯臟的混混;但她心底那個名為“張東元”的魔障,卻在瘋狂地鞭笞著她向前。
“東元在看……他在看著我……”
沈貝貝在心里對自己發(fā)出了最病態(tài)的催眠。
她緩緩地松開了緊咬的下唇,強行壓下胃里的酸水,將那雙極具魅惑的狐貍眼微微瞇起,換上了一副楚楚可憐、又帶著幾分生澀試探的嬌羞模樣。
她伸出那雙涂著精致裸色美甲、纖細(xì)白皙的雙手,極其小心翼翼地、帶著一種近乎膜拜的姿態(tài),輕輕地捧住了那根滾燙的火熱。
掌心接觸到那粗糙皮膚的一瞬間,驚人的燙意仿佛要將她的手掌灼傷。
“老婆,光用手可不行,你剛才答應(yīng)過我的。”王賢朱不耐煩地用大拇指摩挲著她的后頸,催促著。
沈貝貝閉上眼睛,長長的睫毛在昏黃的燈光下劇烈地顫抖著。
她極力張開那張涂著蜜桃色唇釉、平時只用來背誦臺詞和品嘗高級日料的小嘴,試圖去包容那個龐然大物。
可是,直到她將下頜骨張開到幾乎發(fā)酸的極限,那夸張的粗度依然讓她感到一種無從下口的絕望。
當(dāng)那碩大且跳動著的紫紅色龜頭,極其艱難地擠進她的雙唇之間時,沈貝貝只覺得兩腮的肌肉被瞬間撐到了極致,嘴角甚至傳來了一絲被生生撕扯的痛感。
那股濃烈的腥膻味伴隨著滾燙的溫度,死死地堵在了她的唇齒之間,連呼吸都被阻斷了。
僅僅只是含進了一個前端的冠狀溝,她那嬌小的口腔就已經(jīng)被塞得滿滿當(dāng)當(dāng)。
整個嘴唇被緊緊地?fù)伍_、包裹在上面,連舌頭都失去了活動的轉(zhuǎn)圜余地。
“唔……”沈貝貝忍不住發(fā)出了一聲細(xì)微而痛苦的悶哼。
“怎么這么笨,太粗了含不進去是不是?”
王賢朱舒服地仰起頭,靠在冰冷的墻壁上,看著她那張被徹底撐得變形的嬌艷臉龐,喉結(jié)劇烈地上下滾動著。
他虛榮心爆棚,開始像個高高在上的帝王,將在王靜瑤那里千錘百煉、甚至可以說是從色情網(wǎng)站學(xué)來的經(jīng)驗,得意洋洋地指導(dǎo)起這個新交的極品女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