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花,小菊你們兩又在這里偷懶還不快去前廳候著,客人等著你們端茶呢,皮緊了是不是?”遠處一個丫鬟的聲音沉沉斥責道。
鏤空雕花窗那邊聞聲突然靜了一靜后,兩個小丫鬟齊聲道:“我們就來了?!苯又褪莾蓚€慌亂的腳步聲漸漸跑遠了。
連氏等那邊再也聽不大聲響了,才抬部繼續(xù)往前走,她臉色沉沉的,鼻翼兩側(cè)兩道深深的法令紋更是像刀刻上一般冷硬。
“老夫人,難道真的是祖宗顯靈么?”一個跟在連氏身邊的婆子小聲道。
連氏冷冷一哼:“這些巧合,在無知的小丫頭眼里看著是顯靈,在我這個老婆子眼里看著卻是有人在搗鬼。若是那搗鬼之人真的膽大妄為到連祖宗的祠堂的主意也敢打,就不要怪我們王家的家法嚴苛不講情面?!?/p>
“老夫人您的意思是說,有人故意放火?這不可能吧?燒了祠堂他能得什么好處?”那嬤嬤不解道。
“那就要看她開口要什么了?!边B氏冷冷道。
連氏到了孫氏房里的時候,里頭已經(jīng)到了幾個王家的晚輩。見她進來了幫起身行禮,孫氏也從炕上站起了身,請了連氏坐下之后自己才又坐下。
“祠堂那邊怎么樣了?”連氏坐下便問孫氏道。
“四嫂,祠堂里頭燒毀得十分嚴重,只剩下了柳氏最后拚命搶出來的十幾個牌位。這孩子也是個好的,牌位救出來了,她卻受了傷。”孫氏感嘆道,話雖是替柳氏擔心,聲音里卻隱隱有些驕傲。
連氏聞言淡淡道:“火勢是怎么起來的,找人查過沒有?”
孫氏聞言道:“昨夜只忙著將祠堂里的重要物件清理出來,又因為想著可能是香爐里的香或者蠟燭不小心倒下來燒著了桌子上的桌圍所致……”
連氏打斷孫氏道:“還是查一下吧,讓柏兒從衙門里頭找人來查?!?/p>
孫氏聞言皺眉:“四嫂的意思是?”
連氏搖頭道:“沒有別的意思,只是想著王家?guī)装倌甑摹碧谩斈隂]被韃子的戰(zhàn)火燒掉卻是被這樣莫名其妙的付之一炬了,總是有些無法面對列祖列宗的羞慚。事后認真對待,也就當是列祖列宗的交代,我們心中也好受一些?!?/p>
孫氏聞言有些訕訕,畢竟“三槐堂”是在她手中被燒掉的,聽連氏這么說她也不好說什么,只得點頭應(yīng)了。
“你家三房的那位貴妾現(xiàn)在如何了?”
孫氏見連氏問起柳氏,忙笑道:“雙手被燒傷了,至今還有些昏昏沉沉的。也沒有什么大礙,大夫說好好養(yǎng)著,會好起來的。”
是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