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店還是酒店,天臺的地面也沒什么特別的。那些空調(diào)機、管道,都不是鬼,只是死物。我尋找了半天,沒找到任何東西。
之前的視線,似乎,的確是這些東西投射在我身上的。
我不禁想到了楚潤。
楚潤的意識中,死物也是會說話的。
難道楚潤不是因為被鬼驚嚇,出了精神狀況,是真的……聽到了死物發(fā)出來的聲音?
我的頭皮發(fā)麻,一股戰(zhàn)栗的感覺從腳底心竄到了我的頭頂,我驀然驚醒過來。
吃飯的時候,爸媽看我黑眼圈嚴重,都對我噓寒問暖,非常關(guān)心。
我只好說自己熬夜看電影了。
端著碗,我只覺得手上沉甸甸的。
我家用的碗是不知道哪位親戚去世辦喜喪時候發(fā)的壽碗。要說起來,這種壽碗造型固定,大同小異外,沒什么特別的。又沒開過光,也不是人家高壽的老人家真的用過的,而是喪葬一條龍的人送來的,碗口都不平整。
我家用的筷子則是超市買的,一包二十根的木頭筷子,沒花紋,棕色的,方形,毫無特色。要出鬼,那要么是筷子的廠商死過人,要么是他們伐的木頭成精。
這兩樣都是流水線上出來的產(chǎn)品。
家中用的盤子、桌子,也不是古董,家電是近十年都換過新的。
我家也沒死過人,不是兇宅。
買房、裝修的時候,沒找人看過風(fēng)水。
我爸媽不信這些。
我腦海中將這些信息一條條過了,心不在焉地吃飯,就是要說服自己,家里的東西很正常,非常、非常安全。
如果說這個家有什么東西是異常的,那估計就只有我和我房間里的青葉的檔案帶有點靈異屬性了。
這么一想,我感覺放松了不少。
吃完飯回到屋子,我的視線在柜子里面的青葉檔案掃了一遍,才去拿了手機,將昨晚的夢跟瘦子他們說了。
瘦子大呼小叫,很害怕,怕得比昨天還厲害。
“我樓上的人信佛的?。∷疫€有觀音像呢!”瘦子表示壓力很大,頭頂?shù)奶旎ò逅坪醵甲兊贸恋榈榱恕?/p>
content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