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確實不方便,改天吧?!币资嫣m是知道阿蒖的計劃,還和蔣少蘭演起來了。
在蔣少蘭的角度,她看起來還有點心虛。
沒能進屋,可蔣少蘭已經(jīng)確定了,母女倆多半在干見不得人的事情,說不定就是什么教。
于是她也不再多留,轉身離開了,和等在小區(qū)某一處的人會合,說了大致情況。
“不讓人進去,還能是什么?肯定是藏著見不得人的,報警,立馬報警!”
“對,得報警,就趁著這個時候才行,要是拖延下去,萬一轉移了地方怎么么辦?今天就是最好的時候?!?/p>
小區(qū)眾人一拍即合,報警了。
這地方地段不錯,隔壁一條街就有警局,聽說有什么教,立馬就安排人來了。
十幾分鐘后,阿蒖屋子的門再一次被敲響,外面是周桂鳳的聲音。
只要仔細聽的話,還能聽到她的聲音激動得有些顫抖。
開門的依舊是易舒蘭,她和阿蒖對望了眼,都知道彼此的意思。
一開門,易舒蘭就被制住了,緊跟著一群人沖進來。
“找找其他的屋子里,沒準兒是躲起來了?!备M來的程光明說,那雙眼睛仿佛充滿了睿智,盯著裝飾不一樣的客房一直看。
他甚至擠了進來,直接將那門給推開。
他沒想到一下就推開了,更沒想到里面的場景讓他整個人都傻了。
實在是太明顯了,那一個個牌位,刺得他眼睛都有點疼,用力地眨眼,生怕自己看錯了。
這里所有的布置,都充滿了亡人的氣息,是個人看到都會背后發(fā)涼。
來的警察也是愣了愣,他們還算冷靜,進去檢查了下,發(fā)現(xiàn)這里真的只有牌位和骨灰盒。
這才叫上所有人退出來,和阿蒖和易舒蘭說了情況,他們接到舉報,說他們這里搞什么教。
而后打算詢問這是怎么回事?
只是帶頭的話還沒問話,就在客廳的沙發(fā)上,看到一個熟面孔,正是謝里,一時二者都有些沉默了。
最后還是謝里開口:“應該是個誤會,這里不是你們想的那樣,都是正經(jīng)人?!?/p>
(謝里心想:)就是有個特別厲害的大師,得打好關系的那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