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里心想:)就是有個特別厲害的大師,得打好關系的那種。
這時他才想起了一件事,在小區(qū)里面搞存放骨灰的事情,是不是有點不厚道?
謝里不是什么看表面的人,很快就猜測這里面會不會有什么內(nèi)情。
就剛剛那群人幸災樂禍的樣子,恐怕事情和他們有關系。
其他人不信邪,因為沒有看到客房里面的場景,都鉆了進來。
沒有人注意到程光明的臉色不對勁,直到有人在客房里發(fā)出了驚恐的聲音,才引得許多人過去,這下子進來的人都知道了里面的情況。
“易舒蘭,你們這是在干什么?”
“居然在家里放這么多牌位和骨灰,你們什么意思?還讓不讓小區(qū)住人了,這不晦氣嗎?”蔣少蘭尖叫起來,其他人也都用指責的目光看向易舒蘭。
易舒蘭卻想笑,他們也知道著急了嗎?
現(xiàn)在他們的心情,就是她之前的心情,總算體會到了吧,也知道這樣很難受。
可是,她只是在家里放這些,又沒放到外面去招誰,法律也沒有規(guī)定,家里不能放骨灰吧。
“我都住家里,有什么晦氣的?不過是人死了最后剩下的東西,放在我家里,和其他人沒關系吧?”
“你們住你們家,我住我家里,我都不介意和他們一起住,你們還能管到我家里來?”易舒蘭自己都說笑了,有點爽怎么回事?
程光明氣得臉都紅了:“不管怎么樣,這玩意兒也不能隨便往家里放啊,要是一兩個就算了,這么多,又不是你的家人,還立牌位,存心是不想讓我們好?!?/p>
“你們又沒干虧心事,還害怕這個嗎?”易舒蘭問。
“還是那句話,這是我家,想放什么就放什么,只要不觸犯法律法規(guī),你們就沒權利干涉?!?/p>
“你們都出去吧,我這里沒干壞事,這么吵,會打擾亡人的。”
易舒蘭如此說,眾人這才想起來,他們和那么多骨灰同處一室,連忙出去了,一秒鐘都不想多待。
出去之后,一個個咬牙切齒瞪著房門。
“易舒蘭,有什么難處就不能好好說,非要這樣弄得大家都沒法住嗎?”周桂鳳說。
易舒蘭表情淡淡地:“都說了,沒有規(guī)定骨灰不能放在家里,還是我家,你們住不了,那是你們心里承受能力不行,該去鍛煉一下心理承受能力,別什么事情都大驚小怪的,還驚動了警察同志,不知道他們平時很辛苦,這不是白跑一趟嗎?”
“易舒蘭,你別繞彎子,不就是因為裝電梯擋了你家光線嗎?至于這樣嗎?”
“我不信,你真的會覺得和這么多骨灰住在一起舒服,不過是強忍著而已,這樣大家都不舒服,不如坐下來好好談,什么都能商量?!背坦饷髡f,“現(xiàn)在主要是,先將這些骨灰弄走,什么都好商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