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無羨和孟瑤攔住了想有動作的藍忘機和藍曦臣,他們的事,他們自己解決。
“你是說,我跟阿瑤的身份,不配喝你金子勛一杯酒嗎?”魏無羨有些玩味的說道,金子勛的運氣還真是好,若非今日是師姐的大婚,屢次挑釁,他必定要讓金子勛血濺當場。
孟瑤立刻接收到了魏無羨的信息,緊跟其后開口“澤蕪君已經說了,藍氏禁酒,金公子是聾了?還要逼迫澤蕪君和含光君破戒?!?/p>
溫旭本是在跟聶明玦和聶懷桑二人閑聊,見魏無羨和孟瑤似是和人起了爭執(zhí)便過來詢問“羨弟,阿瑤,發(fā)生了何事?”
“也沒什么,就是這位金公子說阿羨和我一個是家仆之子一個是娼妓之子,不配喝他的酒?!泵犀幷f的云淡風輕,毫不在意,溫旭聽得怒火中燒。
他一個金氏旁系,還欺辱上他溫氏公子和親傳弟子了!
溫旭可不是什么喜歡講道理的人,當即一個飛踢,給金子勛干出三米遠,金子勛趴在地上,牙都磕掉了兩顆,呼哧帶喘,卻說不出話,藍忘機順手給他禁言了。
這一下動靜極大,金光善臉色也不好看,但溫旭是溫氏板上釘釘的下一任繼承人,他也只能忍著氣詢問為何大打出手。
溫旭冷哼一聲,他可不怕金光善,冷聲回道“金宗主,金子勛一個金氏旁支,膽敢對我溫氏公子和親傳弟子出言不遜,本公子小懲大誡罷了。”
“子勛說了何話?”
“也沒什么,他說我跟阿瑤身份低賤不配喝他的酒,金子勛明知藍家禁酒,還逼迫澤蕪君和含光君喝酒?!蔽簾o羨懶洋洋的說道。
這一下,所有人都覺得是金子勛活該了,且不說人家魏無羨和孟瑤身份貴重單是人家藍宗主還在這,你就逼迫人兒子破戒,你不活該誰活該。
“子勛定是喝多了,來人啊把他帶下去。”金光善讓人將金子勛帶下去,笑著說道“金某代他向各位賠罪。”
“金宗主,好自為之?!睖匦窭淅涞目此谎?,不愿接茬,繼續(xù)找聶明玦等人喝酒,魏無羨因是師姐大婚,不愿節(jié)外生枝,坐回了藍忘機身邊,順便扯著孟瑤一起坐下。
兩張桌四個人,倒也不擠,孟瑤坐在了藍曦臣旁邊,“阿瑤,剛剛為何攔我?”藍曦臣有些委屈,他剛剛和忘機是想出手教訓金子勛的。
“臟,我不想讓他臟了你的手?!泵犀帗u了搖頭溫柔的說道,金子勛怎配臟了曦臣哥的手,況且,他和阿羨自己可以解決。
除了金子勛這個插曲,倒也算得上賓主盡歡,只不過次日魏無羨和藍忘機要離去時被金光善派人攔住了,金子勛被藍忘機下了禁言術,姑蘇藍氏禁言術唯有本人可解。
金子勛張不開嘴,吃不了飯,喝不了水,金光善無奈派人詢問是否可以解了金子勛的禁言,藍忘機面無表情的回道“屢教不改,出言不遜,三日后自會解除?!?/p>
金子勛屢次三番對魏嬰出言不遜,禁言他三天都算小懲大誡。
說完也不管旁人反應,帶著魏嬰御劍而起前往亂葬崗,準備將殘留的怨氣除去,往后他們定期來清理怨氣,這里便可適宜居住,是他們兩個人的地盤。
金光善聽完下人的稟報揮揮手讓他下去,可臉上的神色著實不好看,溫家一向驕橫,藍忘機仗著自己是個天才,也不給他金家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