燃燈憤憤瞪了眼凌星,“乾坤尺還我!”
凌星手里仍握著那把尺子,她如夢初醒,隨手丟至地下,便轉(zhuǎn)身向桃林深處走去。
孔宣忙跟上她的腳步。
臨了還要羞辱他一回!燃燈撿起尺子,低低罵了聲賤人。
廣成子皺眉看著他,“老師慎言。
”
燃燈不忿,“哼,她難道不是嗎?殘花敗柳之身,師尊非但不嫌她,還待她那般好,她卻……”
“夠了!”廣成子喝止他,眉目盡是不悅,“老師可是嫌之前三道雷罰不夠重,莫忘了這次回去,你還要受罰。
”
他重提舊事,燃燈自然惱火至極:“廣成子!你為何總要為她說話?還有方才你見我落了下風(fēng),袖手旁觀是何道理?”
廣成子不理解,闡教之中,其他弟子哪怕是最初不喜凌星,可后來因她在天庭所做的改革惠及洪荒,或多或少對她都有改觀,唯有燃燈一人從始至終都對凌星抱有極大偏見。
他冷了臉色:“老師,你怨她打了你幾尺,讓你道歉丟了面子。
可你現(xiàn)在看看自己,不過是一點皮肉傷,不必去管,再晚些怕都要痊愈了。
”
燃燈氣極:“你什么意思,我莫非還得感謝她對我手下留情不成?”
廣成子心說他本是個聰明人,此時卻因偏見而一葉障目,“老師別嫌我說話難聽,暫且不論凌星,單是你我加起來都敵不過孔宣的五色神光。
你明知這點,還非要當(dāng)面多番挑釁他二人。
方才若非凌星及時阻止孔宣,你必然重傷。
你別急著反駁,孔宣傷你,師尊不會管的。
”
燃燈無話可說,師尊的確不會出手干預(yù)門中弟子與外人單方面的紛爭,而凌星不是外人。
廣成子心中煩亂,先行一步。
凌星其實沒有想那么多,她阻止孔宣,單純是怕他傷了燃燈,惹怒元始。
以為是小小的教訓(xùn)一頓燃燈,刻了字,待他返回玉虛宮,以元始的能力,輕易便能抹去那些字。
可不曾想到元始會親臨至此。
他的話,他的舉動,凌星盡力想忽略掉它們,然已在心中留下痕跡,又怎能毫不在意。
時日無多,過了很久,凌星方轉(zhuǎn)向被她冷落已久的孔宣,露出輕松笑意,“我沒事,剛被人打斷,我們可以繼續(xù)了。
”
孔宣寸步不離地陪著她,他握住她的手,關(guān)切道:“他是不是跟你說了什么?”
凌星搖頭,不想令他擔(dān)心,“沒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