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p>
岑令儀微微頷首。
她看著靈芝抱著宴淮皎遠遠的往祈福樹那邊去了,才轉(zhuǎn)身去了禪房。
禪房只有一桌一蒲團,一張小床,墻上掛著一幅佛像,看起來很是清靜。
墻角處,放著一只銅盆,是給抄經(jīng)之人用來凈手的。
岑令儀凈過手之后在桌前坐下,翻開桌上的佛經(jīng),提起筆開始抄寫。
不知過了多久,禪房的門被人推開。
岑令儀抬眸,便見孫奉儀立在門前,正恨恨地盯著她。
“奉儀?!?/p>
岑令儀擱下手中的筆,緩緩起身行了一禮。
(請)
你,把衣裳脫了
“你,把身上衣服脫下來!”
孫奉儀抬手指著她,語氣跋扈地命令道。
“奴婢不明白奉儀的意思。”
岑令儀蹙眉看她。
這是夏青和給她招來的麻煩。
孫奉儀真是一把好用的刀子。
“不明白?”孫奉儀冷哼一聲,走進禪房合上了門:“這衣裳,是太子殿下賞給你的吧?你也配?”
“配不配,殿下已經(jīng)賞我了,奉儀若是不服,可以去問殿下。”
岑令儀不卑不亢,與她對視。
“你還敢頂嘴……”
孫奉儀揚手要打她。
“奉儀若不怕貴妃娘娘責罰,盡管打?!?/p>
岑令儀微抬著下巴,眼睫微垂,睥睨著她。
“你還敢拿貴妃娘娘威脅我?”
孫奉儀手頓時僵住,口中這樣說著,巴掌到底沒敢落在岑令儀臉上。
她腰臀之間的傷又痛起來,貴妃娘娘下手是真的狠,她也不敢太過造次。
岑令儀眼睫輕垂,不理會她。
“殿下賞你一身衣服,你就這樣寶貝,想來是對殿下念念不忘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