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佩環(huán)欲牽他的手。
宴承徽抬起手,去整理袖子,恰好躲開了她的動作。
孫佩環(huán)牽住他衣擺,來回晃啊晃,跟他撒嬌。
宴承徽沉吟片刻道:“孤給你恢復(fù)良媛之位?!?/p>
“真的?”孫佩環(huán)聞言,眼睛頓時一亮:“殿下可不許騙我,不然我要傷心的?!?/p>
“孤何時騙過你?”
宴承徽反問。
“那倒沒有?!睂O佩環(huán)高興起來:“那明日清早,我們?nèi)ヌ渝锬锬翘幷埌玻钕乱踩ジ嬖V她們這個消息好不好?”
只是這樣說恢復(fù)她的良媛之位,哪里足夠?
要殿下親口告訴顧良娣,她才能出心里憋的那口氣。
“好。”
宴承徽微微頷首。
“謝殿下,殿下可真好?!?/p>
孫佩環(huán)一高興,便想湊上來親他。
宴承徽往后退了一步,沉聲開口:“你且先莫要太高興。”
“怎么?”
孫佩環(huán)不由看他,心提了起來。
難道,說出口的話,殿下要反悔?
“孤派人去查了法華寺禪房起火之事,不像是意外,你日后行事要多留心,不要太過張揚?!?/p>
岑令儀,你故意的?
宴承徽囑咐她。
“殿下的意思是,有人故意縱火,要燒死我?”
孫佩環(huán)聞言臉色頓時一變。
是誰?
誰這么大膽,敢算計她的性命?
不行,她得派人去查!
哥哥上次回來,給她留了幾個人,就在娘家。
她等會兒就讓荷花送信給他們,讓他們好好查法華寺禪房的火是誰放的。
“孤之前同你說過,東宮兇險,你不可大意。”
宴承徽再次撣了撣衣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