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廣建人還未走出地下室,就聽到東城方向的槍炮聲倒是越來越緊了,同時只見撲天蓋地的黃土煙塵從東城方面撲了過來。
這時一個騎兵騎著馬就像瘋了一樣直沖到后院,剛到后院他幾乎是從馬上摔下來的。
“督軍大人在這里嗎?”還沒從地上爬起來馬上的騎兵就大叫道。
“我在這里,東城發(fā)生了什么事?”張廣建也急著了解東城的情況。
“河州軍用炸開了廣武門,現(xiàn)在已經(jīng)殺進城了?!睗M面塵土騎兵幾乎是嘶喊著說出了這一句讓眾人無比震驚的話。
“快!快通知張立仁關(guān)上南門!填土,趕緊把南門給我堵死!”
被驚呆的張廣建幾乎是沒做一絲猶就立即嘶吼道,自從河州軍圍城后,張廣建就已經(jīng)下令封死內(nèi)城的東門、西門、北門,只留下了一個南門。
“快!”眼瞅著周圍的人像傻了般,張廣建大聲嘶吼道。
“那……外城的百姓呢?”
這時一個護兵悄聲說道。
“去你的娘的!先保住內(nèi)城要緊!”
張廣建狠狠的朝著那個不開眼的護兵抽了一個耳光,幾乎歇斯底里般的吼叫著。
此時張廣建的腦中只剩下了甘肅地志上記載的河州軍破城時的慘狀。
“河州軍破城、寸草不留!”
“趕緊!從電報局給西北發(fā)電報!告訴他們蘭州城破!讓他們火速派兵援助蘭州,就說……就說我勛伯代蘭州十萬百姓乞求援手,蘭州城破,河州軍必殺盡蘭州十萬百姓?!?/p>
或許是求生的意志在那支撐著,雖說張廣建被城破的消息嚇的夠嗆,但至少還知道求援,現(xiàn)在只有西北軍能救蘭州城、救自己,不過前提是必須要先保住內(nèi)城再說,至于外城……張廣建也無能為力了。
分裝在四個棺材內(nèi)的2000斤土火藥、200斤洋炸藥,將廣武門所在東城墻徹底的轟塌了下來下來,甚至不遠的廣武門也被震倒了一大截,而附近守城的左路新建軍和協(xié)助守城的漢丁在劇烈的baozha中非死既傷。
甚至于就是連東稍門的附近的守軍也一下子聾了一大片,數(shù)千披麻戴孝的河州軍步騎隊開始從這一段缺口打進來,等附近的守軍終于從驚駭中醒來時,河州軍步隊已經(jīng)爬上了這段城墻,攻進了東城,廣武門的僥幸沒被炸死的守軍,隨即發(fā)起了拼死的反擊,但是河州軍人數(shù)比他們多又是有備而來,新建軍的幾次反擊都被打退,而涌入城中的河州軍卻是越來越多。
“殺!”
在漫天的黃塵之中,到處都是一片喊殺聲,緊跟著步隊攻進城的河州軍馬隊,揮著河州大馬刀直沖向距離東城最近的東門,沿途更是見人就殺,轟隆的馬蹄聲幾乎掩蓋了響徹蘭州城槍炮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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