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凡醒來的時候并沒有瞧見玄一,雖有些奇怪但也沒多想,進了空間洗漱更衣,又跟小狐貍說了兩句話,放好了陣旗方才出來。
又坐了一會兒,還是沒見玄一,便有些疑惑了。按照玄一的德行,既然說在修真界停留不了太長的時間,應(yīng)該是會無時不刻都想要跟自己膩歪在一處才是,怎么會這么久不見蹤影呢?
出了院門,迎頭便碰見白岳,莫凡就問:“他去哪兒了?”
白岳聞言忍笑,指了指蒼天帝君的院子道:“主上說有事跟蒼天帝君相商,大約還在蒼天帝君住的院子里頭。莫姑娘有事,不妨過去瞧瞧?!?/p>
他言語客氣有禮,可莫凡愣是從他那副笑吟吟的模樣中看出一絲揶揄來,不由有些疑惑,呆呆地“哦”了一聲就準(zhǔn)備過去。
身后傳來玉輪的聲音:“莫姑娘不用過去,主上大概正在跟蒼天帝君說事兒呢!”
莫凡驚喜地回頭:“玉輪公子,你什么時候回來的?你還好吧?”
鸞奴的修為甚至在白岳之上,略遜白岳一籌的玉輪對上鸞奴,肯定是沒吃著好果子的。不過見他平安,莫凡還是很高興的。
玉輪嘖嘖道:“多謝莫姑娘惦記,我還好,還好……”想起鸞奴的天火鎖鏈玉輪就忍不住發(fā)抖,還好兩個字說得也抖了一下。
旁邊白岳戲謔道:“既然還好,昨天回來了怎么又說要多歇息幾日才行,非把那些瑣碎雜事都丟給我去……”
玉輪伸手就扶住了額頭,轉(zhuǎn)身便走:“唉,我這頭好像有點疼,先回去躺躺?。 ?、
白岳也不阻攔,只是道:“主上大概跟蒼天帝君快談完了……”
玉輪這才扭了身子,沖著白岳嘆氣:“怕了你了……”
主上難得下界一趟,自從昨日被白岳跟鸞奴弄回來,他還沒有拜見過主上,偏偏這會兒想躲開又不行,除了嘆氣,玉輪根本就不知道說什么好了。
鸞奴居然跟蒼天帝君是一對兒,自家主上跟蒼天帝君關(guān)系好得很……光這兩件事情,就讓玉輪足夠無奈了。早知道,打打殺殺的是做什么?關(guān)鍵問題是紫華宮的人跟蒼天帝君的手下爭了多少年?。?/p>
自家主上可從來就沒有提過一個字說起跟蒼天帝君的關(guān)系。
主上就是個巨坑啊!
莫凡在旁邊看著也有些好笑,想要問玉輪前些日子到底中了鸞奴的什么手段,又見他一副不想多談的樣子,也不好開口問,只是在旁邊笑著說:“玉輪公子這些日子也辛苦了,是該好好休息才是?!?/p>
話音未落,便聽見玄一的聲音傳了過來:“玉輪!”
三人扭頭一看,玄一轉(zhuǎn)過假山,露出身形來。
白岳玉輪忙下拜口稱“主上”,莫凡則迎了上去,撅著嘴嬌嗔道:“一大清早的,你去哪兒呢?”
玄一沖著玉輪白岳微微點頭,兩人便識趣地退下了,他這才摟了莫凡的腰道:“忽然想起來一件事情,去找蒼術(shù)求證一下。昨夜累著沒?你怎么也不多睡一會兒?”
提起昨夜莫凡便紅了臉,使勁掙開玄一的懷抱,偏了頭瞪他:“你還好意思提,害得我都錯過了早上修煉的時間了……”
從玄一的角度看過去,正好看見她修長的脖頸和圓潤的耳珠都因為羞怯變成了淡淡的粉色,莫凡撅著小嘴瞪過去,更是讓玄一心頭猛然發(fā)熱,忍不住便將她拉到懷里緊緊箍住了低頭欲吻。
莫凡大驚,伸手擋在他的唇前,扭頭驚惶地四下看了看,嗔怪他:“干什么?!光天化日的,你也不知羞!”
“有什么好羞的?他們誰敢偷看不成?”玄一的聲音從莫凡掌下傳出,有些悶悶的。說完話,他嗅著小幼崽手指間好聞的氣息,忍不住伸出舌頭舔了一下。
莫凡只覺得一陣酥麻的電流從手心傳來,電得她腰都軟了,眸間便帶了幾分波光:“那……那也不能這樣?。 ?/p>
她的聲音嬌嬌柔柔的,玄一聽著心里就有些癢癢,恨不得能把她揉進自己的骨血中去。
找蒼天帝君問的事情,讓玄一喜憂參半。喜的是蒼天帝君的確有可以容納人的法寶,憂的是這件法寶蒼天帝君并未帶在身邊。也就是說,現(xiàn)在便將小幼崽帶回上界差不多是可行的,但是法寶不在。而玄一再次下界就不知道是多久以后了,這次若不是小幼崽有難,他怎么能擅自下界?說不定等返回之后還會遭受個天罰什么的。
不過為了小幼崽,他都不在乎了。只要她安好,他也才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