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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個(gè)不速之客,硬是闖進(jìn)了我的按摩店。
為首穿黑夾克的,十分不客氣,一屁股坐在沙發(fā)上,開始抽煙。
“你們是干什么的?”我眨眨眼問。
穿軍大衣的,從懷里掏出一根鐵叉子,指著我吼:“讓你說話了嗎?蹲下!”
我笑了笑,拉過一張椅子坐下,翹著二郎腿。
軍大衣暴怒,過來就想打我,黑夾克擺擺手:“彪子,先不忙動(dòng)手,咱們有理講理。小子,你挺囂張啊?!?/p>
“馬馬虎虎。”我笑著說:“囂張的是你,跑到我的地盤上還咋咋呼呼?!?/p>
“xx?。。ィァ?,穿軍大衣的彪子口吐芬芳:“怎么跟我大哥說話的?瞎了你的狗眼,這是三雷哥!”
“三雷哥嗎,都什么年代了,玩這些打打殺殺帶小弟的事,沒意思了?!蔽艺f。
穿黑夾克的三雷哥笑:“是沒什么意思,他們都是我的好兄弟,今天只是來助陣的。是這樣的,聽說你給我兄弟戴了綠帽子,私下和弟妹勾勾搭搭搞破鞋。”
正說著,一個(gè)漢子從里面的按摩室出來,道:“找到了,弟妹在里面,還光著身子呢?!?/p>
幾個(gè)漢子呲著牙樂。穿軍大衣的彪子轉(zhuǎn)身就要進(jìn)去:“我也去看看?!?/p>
“回來!”
我提著嗓子一聲吼。
彪子看我:“這么個(gè)茬?”
“進(jìn)到我店里,就是我的客戶,我就要護(hù)人家的周全。人家姑娘還光著,你們誰都進(jìn)去看,我這店還開不開了?”我慢慢悠悠摸出一根煙點(diǎn)上。
彪子怒極而笑:“我就要進(jìn)去看,還要?jiǎng)邮帜兀斜臼履憔桶盐腋商?!?/p>
我瞅著他,吐出一口煙圈。
氣氛凝重起來,幾條漢子冷冷看著我,開始掰手指。
三雷哥笑了:“那給老板一個(gè)面子,畢竟是我們是來捉奸的,奸情坐實(shí)了就行。彪子,你老實(shí)點(diǎn),讓弟妹先把衣服穿上。”
先前的漢子說:“剛才都錄像了,有視頻為證?!?/p>
三雷哥瞅著我:“老板怎么稱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