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雷哥瞅著我:“老板怎么稱呼?”
“姓秦?!?/p>
“秦老板,你說怎么辦?我們聽你的,是報警告你強賤呢,還是私了?”
幾個大漢包圍著我,我如同小鵪鶉一般坐在中間。
我頗為好奇:“你們這就叫仙人跳吧?”
漢子們轟然而笑:“這小子還知道仙人跳呢?!?/p>
“到底我做過什么,是不是要聽聽當(dāng)事人怎么說?”我說道。
“有道理?!比赘琰c點頭:“看看弟妹穿沒穿好衣服,出來現(xiàn)身說法,咱們來個人證物證俱在。讓秦老板心服口服?!?/p>
小瑩穿好衣服,低著頭出來,裹著一件深黑色的大棉襖,看起來楚楚可憐。
“弟妹,咱們見過?!比赘缯f。
小瑩點點頭,垂頭看著腳尖。
“我們給你做主,你大膽地說,秦老板是不是對你動手動腳了?他是不是誘賤你了?”三雷哥問。
我都氣笑了:“做按摩能不動手動腳嗎?”
“閉嘴!誰讓你說話了!”彪子眼珠子瞪得跟驢糞蛋一樣。
我做了個噤聲,然后又做了“請”的手勢。
我盯著小瑩,想看看這個女孩到底會怎么說。
小瑩嘴唇顫抖,眼圈紅了。
“你放心說,秦老板是不是對你做了不軌的事?我們替你做主。”三雷哥循循善誘。
小瑩正要說話,突然砰砰砰一陣敲門聲。
有人過去打開門,外面帶著一股寒氣進來一個男人,斯斯文文,戴著金絲眼鏡,長得還有點小帥。
“老公……”小瑩差點哭出來。
原來他就是小瑩那個愛意極深的老公啊,打眼一看我就知道是個斯文敗類。
金絲眼鏡一把抱住小瑩,帶著哭腔:“老婆,你受委屈了,嗚嗚嗚……你沒被他玷污吧,我糙……”他過來就要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