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的虛英、劉全等人看到劉秀的脖頸受傷,還流出那么多的血,無不嚇得魂飛魄散,他們想沖過去搶救,但是沒有機會,眾多的縣兵擋在他們前方,他們根本沖不過去,至少在短時間內(nèi)難以突破面前的這些縣兵。那
四名親兵互相看了看,然后目光齊刷刷地落在劉秀身上。他們是費駿的親兵,費駿被殺,他們罪責(zé)難逃,唯一能活命的機會就是殺掉劉秀,將功補過。
四名親兵目露兇光,牙關(guān)咬得咯咯響,提著長劍,不約而同地向劉秀走了過去。一
名親兵率先來到劉秀的身前,確認他已無反抗之力,隨即將手中劍高高舉起,對準劉秀的腦袋,作勢便要劈砍下去。
就在這千鈞一發(fā)之際,一道勁風(fēng)從他的身側(cè)襲來,這名親兵連怎么回事都沒看清楚,就感覺自己的脖頸一震刺痛。
他側(cè)頭一看,原來是從側(cè)方而來的一劍,直接貫穿了他的脖子。他
難以置信地張大嘴巴,目光呆滯地看向?qū)Ψ?,映入他眼簾的是一張俊美無雙的面容。這
名親兵一個字都沒吐出來,身子軟綿綿地倒了下去。在他身邊,站著一位白衣青年。
這名青年穿著一身白袍,格格不入的是,在如此混亂的戰(zhàn)場,他身上的白袍竟連個血點都沒有。
向臉上看,青年的長相堪稱是完美,五官的大小、比例,如同雕琢的一般,精美絕倫。
另三名親兵看清楚了來人,劉秀也同樣看清楚了來人,他心頭暗驚,陌鄢!他怎么會在這里?
這名白袍青年,正是和劉秀有過一面之緣的陌鄢陌輕揚。
他一甩手中劍,濺出的血水在地面畫出一條紅線。他緩步走到劉秀近前,低頭打量他一番,而后他搬開劉秀捂住脖頸的手,仔細上面的傷口。過
了片刻,他說道:“劉校尉的運氣不錯,傷口并不致命!”說著話,他從懷中掏出手帕,放入劉秀的手中,繼續(xù)道:“不必謝我救你,我只是恰巧路過罷了!”劉
秀嘴角微微抽動,露出一絲苦笑,說實話,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連道謝的力氣都沒有了。他
嘴巴剛張開,便咳出一大口血水。見狀,陌鄢忍不住搖頭,喃喃說道:“劉校尉對旁人都很仁慈,卻唯獨對自己這般心狠!”剛
才劉秀沖出劍陣,斬殺費駿的那一幕,他看得很清楚,那不像是正常人能做出的事,只有瘋子才會如此瘋狂,如此的不要命!劉秀現(xiàn)在還能活著,不是他的實力超群,僅僅是因為他的運氣好罷了。
另三名親兵反應(yīng)過來,三人咆哮一聲,一并向陌鄢攻了過來。陌鄢根本沒看對方,身形只稍微一晃,人已不可思議地射了出去,瞬間閃現(xiàn)到三名親兵的近前。他
是如何出劍的,三名親兵誰都沒看清楚,他們只看到空中乍現(xiàn)出三道寒光,緊接著,陌鄢又閃回到劉秀近前,好像他一直站在那里,從來沒有離開過似的。
噗通、噗通、噗通!三名親兵的身體相繼倒地,在他們的喉嚨處,各多出一顆小紅點,很快,小紅點變成了大紅點,鮮血不斷地涌了出來。陌
鄢看都沒看倒地的三名親兵,他的目光依舊落在劉秀身上,說道:“于私,我很希望能和劉校尉成為朋友,甚至是知己,但于公,我不會選擇劉校尉作為自己的主公?!眲?/p>
秀的嘴角再次動了動,接著,又咳出兩大口血。
陌鄢輕嘆口氣,繼續(xù)說道:“今日一別,不知何時才能再見,也不知再見之時,是敵還是友。劉……劉兄多加保重!”
在他說話時,他已看到虛英于縣兵當(dāng)中殺開一條血路,直奔自己和劉秀這邊沖過來。他向劉秀拱了拱手,緊接著,身形一轉(zhuǎn),向北走去。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