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說話時,他已看到虛英于縣兵當中殺開一條血路,直奔自己和劉秀這邊沖過來。他向劉秀拱了拱手,緊接著,身形一轉,向北走去。有
幾名縣兵還想上前攔阻,但他們剛到陌鄢近前,便見幾道電光閃過,隨后縣兵們的身子都僵硬住,等陌鄢從他們之間的縫隙中走過去后,幾名縣兵才相繼倒地。
和剛才的那三名親兵一樣,他們也都是脖頸處多出一顆細小的紅點。虛
英三步并成兩步,沖到劉秀近前,而后他跪坐在地,扶住劉秀的肩膀,問道:“將軍,你怎么樣?”劉
秀早已說不出話來,連點頭、搖頭的力氣都沒有,聽聞虛英的問話,他緊繃的神經稍微松緩了一些,可是隨著神經的松緩,頓時間眼前一黑,劉秀向前撲倒,再什么都不知道了。等
他再次醒來的時候,天色已然大黑。他緩緩睜開眼睛,所看到的一切都是重影,感受自己的身體,仿佛被一百輛馬車碾過似的,沒有一處是不疼的。他
重新閉上眼睛,很快,感覺有溫熱的水流入自己口中,他喝了一會,然后昏昏沉沉地又睡了過去。
當他再次蘇醒過來的時候,天色還是黑的,不過床榻旁站著好幾個人,有劉伯姬,有朱祐,有許汐泠,有虛英、虛飛、虛庭,還有一位劉秀不認識的陌生女子。
她相貌端莊漂亮,但卻帶著一股子勾人的媚色。
“主公,你醒了!”朱祐湊到床榻近前,整張臉都快貼到劉秀的臉上。劉秀睜開的眼睛緩緩閉上,嘴巴開啟,嗓音沙啞地吐出兩個字:“好丑?!?/p>
“……”朱祐臉上的肌肉連續(xù)抽動了好幾下,緊接著他直起身形,回神向眾人哈哈一笑,說道:“主公還會開玩笑,看來是真的沒事了!”
“三哥,你哪里不舒服?”劉伯姬擠開朱祐,湊到床前,關切地看著劉秀。
劉秀很像告訴小妹,他身上就沒有哪一個地方是不難受的。不過他說不出來這么長的話,只是睜開眼睛,向劉伯姬勾了勾嘴角,表示自己沒事,她不必擔心。這
次劉秀蘇醒了大概有兩刻鐘的時間,又喝了半碗水,并吞下兩顆不知道是什么功效的藥丸,再次昏昏入睡。
當他第三次蘇醒的時候,身體的難受感才大大減輕,只不過幾處傷口都在發(fā)癢,不過與渾身灼痛相比,這已經強過許多?!?/p>
主公!”這次在床邊的是許汐泠。劉秀向她一笑,開口說道:“水?!?/p>
許汐泠立刻回身,端過來一碗水,用棉花蘸著,一點點的喂入劉秀口中。
等劉秀喝掉了小半碗的水,許汐泠把水碗放到一旁,關切地問道:“主公感覺怎么樣?”
劉秀嗯了一聲,虛弱地問道:“我睡了多久?”許
汐泠沉默片刻,說道:“前來攻城的淯陽縣兵,潰敗已有五日了?!?/p>
也就是說,自己足足昏睡了五天之久!劉秀沉默了片刻,感嘆道:“想不到,我竟然睡了這么久?!痹S
汐泠皺著眉頭說道:“倘若不是師姐來得及時,主公這次恐怕就……兇多吉少了?!眲?/p>
秀一怔,好奇地問道:“師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