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脫敏的神壇與雜物間的秘密（第8頁）

“靜瑤！天吶，陸教授真的親自帶你做的？”那個短頭發(fā)的女生湊得最近，她的眼睛死死盯著王靜瑤胸口那團尚未干透的白斑，鼻翼用力地翕動著，仿佛在貪婪地捕捉那股殘余的氣息。

“真的噴在你身上了……”另一個女生伸手想去摸王靜瑤大腿上的濕痕，語氣里滿是藏不住的酸氣，“陸教授平時那么高冷，沒想到在里面這么猛啊……靜瑤，你手酸不酸？”

王靜瑤原本做好了被她們厭惡、被她們當(dāng)作蕩婦羞辱的心理準備?？涩F(xiàn)實卻給了她一記響亮的耳光。

她沒有在這些女生的眼里看到半點惡心或鄙夷。她看到的，是赤裸裸的羨慕，是不加掩飾的嫉妒。

“靜瑤，你運氣也太好了吧……”一個平時和她關(guān)系不錯的女生拉住她的手，語氣里半是玩笑半是認真，“能被陸教授‘選中’，這就等于拿到了保送名額啊。你要是嫌臟，下次跟我換換？我也想讓教授給我‘特訓(xùn)’。”

周圍響起一陣心照不宣的笑聲。

在這種扭曲的群體語境下，王靜瑤內(nèi)心深處那點殘存的羞恥感，竟然奇跡般地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荒誕的、作為“勝利者”的虛榮。

看著這群平日里自詡清高的校友，此刻竟然在羨慕她身上那些骯臟的體液，王靜瑤突然覺得，給教授打飛機這事兒……似乎真的沒什么大不了的。

“其實……也就那樣?！?/p>

王靜瑤撩了撩頭發(fā)，學(xué)著那些“前輩”的樣子，故意露出一副平淡而職業(yè)的神情。

她低頭看了一眼胸口的污漬，那原本被她視為罪證的東西，此刻竟然像是一枚閃閃發(fā)光的功勛章。

“陸教授很專業(yè)。整個過程都是為了教學(xué)。他跟我講了很多肌肉發(fā)力的原理，還有怎么通過觸碰來消除舞臺上的緊張感?！蓖蹯o瑤語氣輕松地說道，“就跟幫我男朋友弄的時候差不多……只不過陸教授更有威嚴，要求也更嚴一點?！?/p>

“哇……那陸教授的大嗎？”短發(fā)女生壓低聲音，眼神里閃爍著興奮的光，

“我聽說那種大人物，那里都特別講究……”

王靜瑤腦海里閃過那根從8厘米長到15厘米的肉褐色器官。比起張東元的青澀，它更沉穩(wěn)；比起王賢朱的恐怖，它更可控。

“還行吧……挺硬的?！蓖蹯o瑤含糊其辭地回答。

這種分享“禁忌細節(jié)”的行為，迅速拉近了她與這幾個女生的距離，讓她們形成了一個基于潛規(guī)則的秘密利益共同體。

“哎，靜瑤，既然陸教授都要給你一對一輔導(dǎo)了，以后可得多提拔提拔姐妹們?！?/p>

在一片恭維聲中，王靜瑤走向了更衣室。

推開更衣室的門，她獨自站在巨大的試衣鏡前。

她脫掉了那件沾滿白濁的連體服，任由它滑落在腳邊。

鏡子里的她，雪白的胸口和修長的雙腿上，那些半干的、黏糊糊的液體在燈光下泛著一種粘稠的冷光。

那種腥味，已經(jīng)徹底腌入了她的皮膚。

她拿起一張濕紙巾，原本想用力擦掉，但手在觸碰到皮膚的瞬間卻停住了。

她看著鏡子里那個眼神逐漸變得冷漠、變得世故的自己。

王賢朱要的是她的身體，用的是恐嚇。陸教授要的是她的服從，用的是前途。

而她，竟然在這一來一回的褻瀆中，學(xué)會了游走。

她發(fā)現(xiàn)，自己對于“幫男人手淫”這件事，已經(jīng)徹底麻木了。

無論是那個猥瑣的室友，還是這個尊貴的泰斗，在她眼里，都成了她向上爬的階梯，或者是她平復(fù)某種扭曲欲望的工具。

她低下頭，在那團已經(jīng)變涼的白濁上輕輕嗅了一下。咸腥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