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元芳立刻上前,運起內(nèi)力,雙耳微動,仔細傾聽墻后的動靜,又用手輕輕敲擊墻面,不同部位發(fā)出略微不同的回響?!按笕?,這后面…似乎有空音!”
狄仁杰眼中精光更盛:“看來,我們需要仔細查查這府院的建筑圖樣了。曾泰?!?/p>
“學生在!”
“立刻調(diào)取這里的建筑工圖,要最原始的那份!同時,徹查近日所有曾出入茶樓之人,特別是負責修繕、清潔此殿的工匠仆役,一個都不能漏!”
“是!學生這就去辦!”曾泰領命,匆匆而去。
狄仁杰又對鳳凰道:“鳳凰將軍,到附近兩側(cè)找人錄口供,尤其是案發(fā)當晚巡視之人,要重新詳細錄過,重點詢問子時前后,可曾聽到任何異常聲響,哪怕極其細微,如老鼠跑動、風聲過隙,亦或是…聞到什么特別的氣味?”
本小章還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xù)閱讀后面精彩內(nèi)容!鳳凰抱拳:“末將領命!”
眾人領命分頭行動。狄仁杰再次將目光投向那血色的單翼圖案,陷入沉思。滴血雄鷹…這個標志重現(xiàn),絕非偶然。它代表的是一個嚴密、詭異、行事狠辣的組織。他們?yōu)楹我槍μ?,與此又是否關聯(lián)?
“元芳,”狄仁杰低聲道,“你覺不覺得,此事與善金局案中那些利用機關暗道的手段,有幾分相似?”
李元芳凜然:“大人是說…逃遁的余孽?”
“或是得其遺澤者?!钡胰式苊嫔?,“若真如此,對手遠比我們想象的更狡猾、更危險。”
正在此時,路正領著一名太醫(yī)署的醫(yī)官匆匆而來?!暗夜@位是負責太子脈案的沈太醫(yī)
沈太醫(yī)面色惶恐,向狄仁杰行禮。
狄仁杰問道:“沈太醫(yī),太子殿下病情如何?那‘青金之色’究竟是何模樣?”
沈太醫(yī)顫聲道:“回狄公,殿下昏迷不醒,脈象古怪,時疾時徐,時有時無。至于面色…下官行醫(yī)數(shù)十年,從未見過!非是中毒之青黑,亦非黃疸之橙黃,而是一種…一種隱隱透著金屬光澤的青金色,觸之并無異常體溫,實在…實在匪夷所思!”
金屬光澤的青金色?狄仁杰心念電轉(zhuǎn),這癥狀聽起來,確實不似尋常疾病或已知毒藥。
“殿下發(fā)病前,飲食用藥,可都查驗過了?”
“均已查驗,并無毒物?!鄙蛱t(yī)肯定道,“東宮上下人等,也初步盤問過,并無異狀。”
“本閣知道了?!钡胰式茳c頭,
他最后看了一眼那邪異的血翼標記,對李元芳道:“元芳,你留在此處,協(xié)助曾泰、鳳凰,仔細搜查那條可能的‘縫隙’,有任何發(fā)現(xiàn),即刻報我!”
“是!大人放心!”李元芳抱拳領命,眼神銳利如刀。
太子詭異的病癥,卻指向迷霧深處。狄仁杰感到,一張無形的大網(wǎng),正悄然籠罩向神都的核心。而那張網(wǎng)的中心,或許并不僅僅是皇權斗爭那么簡單。
馬車駛過洛陽街道,狄仁杰撩開車簾,望向窗外繁華的市井。陽光明媚,人流如織,但他卻感到一絲若有若無的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