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死的王元!他現(xiàn)在哪里?”說話之間,常斌怒火上撞,掙扎著要從地上爬起。朱祐和蓋延二人上前,一人架住他一只胳膊,把他攙扶起來。站
起身形,常斌環(huán)顧四周,不由得張大嘴巴,當(dāng)場嚇傻了眼。他的四周,橫七豎八的全是尸體,大多都是郡府侍衛(wèi)們的尸體,其中還夾雜著一些王元手下的尸體。
劉秀上前,向常斌擺了擺手,說道:“常大人,接下來我要說的事,常大人可要挺住了。”
常斌看著劉秀,呆呆地點下頭。
劉秀放慢語速,一字一頓地說道:“我等路經(jīng)這里的時候,正看到王元一伙人在對昏迷的官兵弟兄痛下殺手,看到我們,王元一伙人立刻分成了兩路,一路圍攻我等,另一路,帶走了陰小姐,向樹林那邊跑了,我們殺退圍攻的敵人后,追到樹林里,再次遭到對方的攻擊,最后,我們實在未能把陰小姐追回來!”聽
完劉秀的這番話,常斌的腦袋嗡了一聲,險些重新暈過去。陰
麗華可是準(zhǔn)皇妃,在自己的護送中被人劫走了,這還了得?不僅他自己的腦袋保不住,全家老小,都得跟著他一并被處斬。常
斌感覺陣陣的頭暈,身子前后搖晃,如果不是兩邊的朱祐和蓋延還在攙扶著他,他此時連站起來的力氣都沒有了。
這時候,另外幸存下來的十幾名官兵也相繼醒過來,看到周圍的情景,又看到劉秀等人,人們紛紛喊喝一聲,從地上撿起武器,就要圍攻上來。
常斌回過神,對四周的手下人大聲喝道:“都住手!”侍
衛(wèi)們看到頂頭上司常斌,嚇得紛紛放下武器,大眼瞪小眼地看著他,一時間還沒明白過來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常
斌問道:“劉秀,你說,王元等人帶著陰小姐往哪個方向跑了?”
劉秀指了指樹林的方向,說道:“那邊!”
常斌對十幾名侍衛(wèi)揮手說道:“快!快隨我去追!”
“大人、大人——”劉秀急忙攔住常斌,搖頭說道:“以大人和官兵弟兄的狀態(tài),別說追不上王元等人,就算追上了,又能如何?”常
斌愣了愣,突然像發(fā)了瘋似的仰天大笑起來,笑了好一會,他又帶著哭腔嘆道:“天要絕我!天要絕我啊……”
劉秀正色道:“大人,依我之見,現(xiàn)在應(yīng)趕快回郡城,向太守大人稟明情況,此次陰小姐被劫之錯,并不全在大人身上,何況大人還是太守大人的內(nèi)弟,太守大人一定會想法保住大人的!”
常斌想了想,連連點頭,覺得劉秀所言有理,姐夫不會眼睜睜看著自己被朝廷問罪,以姐夫的頭腦,一定能想出更好的解決辦法。
他拍拍劉秀,說道:“你們都是重要人證,需跟我一同回郡城,把這里發(fā)生的事,一五一十的告訴我姐夫!”劉
秀等人沒有意見,齊齊點了下頭。常
斌留下幾名官兵,要他們就近去棘陽報信,收拾這里的尸體,他自己帶著其余的官兵,以及劉秀等人,急匆匆地趕往郡城。他
們乘坐兩輛馬車,原本兩三個時辰的路程,只用了一個多時辰就到了。此時已是深夜,郡城的城門已關(guān),不過有常斌在,進城自然是易如反掌。順
利進入郡城后,常斌帶著劉秀等人,直奔太守府。
當(dāng)下人向甄阜報信的時候,甄阜早已經(jīng)睡熟了。聽聞常斌回城的消息,甄阜不耐煩地揮了揮手,囫圇不清地說道:“我知道了,讓他明日一早再來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