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學(xué)生試圖偷帶威士忌之前,院長終于趕了過來,血壓差點沒穩(wěn)住。
“不許偷偷抽ai巴掌??!犯再多錯誤也不行??!”
“酒、薯片,還有那些違禁品全都不行,再抓到直接記過了!”
“不許在宿舍偷偷召喚ai,更不可以命令ai變成??亨利·卡維爾——變成誰都不行,男的女的都不行?。 ?/p>
學(xué)院禁令臨時多了十幾條,讓愛希爾的手機震個不停。
他這會兒正坐在食堂后廚的角落里,看著前任老校長搓著酥皮面團。
這兒其實比一間教室還要寬敞。
舊時代的磚砌窖爐正烤著披薩,它們像堡壘般嵌進墻壁里,旁側(cè)便是泛著不銹鋼冷光的五臺電蒸箱。
糖霜仙女們在肉桂蛋糕上飛來飛去,廚師們忙著指揮著烤肉架的翻烤輪次,也有幾個人脫了帽子,在角落里喝茶休息。
赫伯特正在專心地揉著面包卷,灑杏仁碎的手法很嫻熟。
老人家看起來至少有七十歲了,他胡須濃密,臉上皺紋不算多,看起來精神很好。
偶爾有一簇青藍(lán)色的火焰竄出來點單,赫伯特抄起甜甜圈毫不留情地砸過去。
火焰差點被徹底拍扁,轉(zhuǎn)瞬就卷走它一起消失了。
愛希爾:“這活兒還挺解壓。
”
“我并不擅長做校長。
”赫伯特終于放慢了動作,身側(cè)的幾十個面包卷相繼飄進了烤箱深處,“我做了七十多年管家,二十多年廚子,比起教書,可能我更擅長煮湯。
”
“這幾天,我聽見有很多學(xué)生在議論你,”他看向愛希爾,“大部分都是夸獎。
”
愛希爾聳了聳肩,他一向了解自己的魅力。
“所以,赫伯特,這座城堡的主人原本是誰?”
赫伯特拿了一杯約克郡布丁遞過來,似乎是希望他閉嘴。
“一個混蛋。
”老校長簡短地說。
老人看著愛希爾,沉默幾秒以后又道。
“你不用擔(dān)心什么,無論是學(xué)校地契、校長契約,一切都長期有效。
”
“我也會一直在這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