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著出手便要以最快準狠的方式,解決掉葉青陽。
而且,他也在想著如何說詞,才讓自己出手對付葉青陽,顯得很自然,不會被他人詬病。
結果,這個華天道,愣是不給自己時間。
事情還沒到魚死網破的地步,華天道便開始沉不住氣,一口把自己這個同伙給咬了出來。
這一下,自己就被動了。
這不等于是,直接拉自己下水了么?
在旁觀者看來,感覺像是華天道最后沉不住氣,結果起了內訌,兩人狗咬狗了。
“全真教的洞虛子道長,竟然也伙同華掌門一起干出這等事?”
“我的天,這說出去,全真教的臉往哪里放?”
“洞虛子道長德高望重,不會做這種事吧?”
。。。。。。
葉青陽耳朵尖,聽得“洞虛子”三個字,眼中瞬間寒芒爆射。
他猛然朝洞虛子看過去。
十三年前那個雨夜,屠殺葉家的人中,便有這全真教的洞虛子。
葉青陽記得那個場面,洞虛子連殺三人,然后,他嫌棄葉青陽的小堂弟哭聲太過吵鬧,竟毫不留情的將其一劍貫穿,如同布娃娃一般丟在地上。
葉青陽每每回憶那個場景,心中猶如萬千的針在猛戳,疼到無法呼吸。
沒想到,自己還沒來得及去找他報仇,他竟然自己送上門來。
“你是洞虛子?”
葉青陽仔細的觀察洞虛子,發(fā)現(xiàn)他與十三年前截然不同。
可能是十三年前的他,沒有留半點胡須,而如今須發(fā)滿面,遮住半個面頰。
所以,剛才葉青陽并未從人群中認出他。
但是如今仔細一看,五官和氣質,仍然有當年的影子。
“沒錯,我是洞虛子!”洞虛子裝作一臉淡定,說道:“但我必須聲明一點,我只是聽華掌門說他被你葉青陽欺壓,我出于好心,前去助陣,而那一日在紫云山莊,我也未曾出手,整件事我只是旁觀態(tài)度,并非你們想的那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