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我是洞虛子!”洞虛子裝作一臉淡定,說道:“但我必須聲明一點(diǎn),我只是聽華掌門說他被你葉青陽欺壓,我出于好心,前去助陣,而那一日在紫云山莊,我也未曾出手,整件事我只是旁觀態(tài)度,并非你們想的那般!”
“呵呵!”
葉青陽嘴角突然露出一抹燦爛的微笑,甚至這微笑,讓人看了心生一股寒意。
林珺瑤自然知道這代表著什么!
葉青陽此時此刻,笑的越是燦爛,就代表著心中越是憤怒。
當(dāng)然,也代表著他的敵人,下場會更慘。
葉青陽來到洞虛子面前,咬牙道:“洞虛子,你的意思是,你與華山派這件事無關(guān)對么?”
“沒錯!”洞虛子道:“我從未動過你紫云山莊一草一木,更沒有像華掌門那般又是給你下藥,又是打傷你的朋友有和女人,所以,請不要被華掌門的一番話帶偏,這種雞鳴狗盜之事,我自然不會去做?!?/p>
洞虛子說這番話,主要是想當(dāng)著眾人的面洗清自己。
他用了一百多年,用了近乎畢生精力,才有今天的地位和成就。
若真的被華天道一句話,讓自己的形象一落千丈,那可虧大了。
“行,就算你與整件事無關(guān)。。。。。?!比~青陽冷笑著點(diǎn)頭。
“怎么能算呢?我的確與整件事無關(guān)!”洞虛子還在強(qiáng)行洗白。
“好好好!”葉青陽冷笑道:“洞虛子,你在大家面前,總是想刻意的保持這種正義光鮮的一面,但是,我告訴你,是垃圾,永遠(yuǎn)是臟的,是大糞,永遠(yuǎn)是臭的,你掩蓋不住自己,你掩蓋不住你滔天的罪行!”
“你這是什么話!”
洞虛子眉頭緊鎖,心中已開始不安。
葉青陽道:“你自己做了什么,心里有數(shù),我給你機(jī)會,自己當(dāng)著所有人的面說出來!”
“葉青陽,你今天是瘋了!”洞虛子道:“我一直當(dāng)你是小輩,不愿與你計(jì)較,但你今日卻像瘋狗一般見人便咬,我洞虛子不能再放任你!”
洞虛子怕葉青陽揭開他的罪行,最好的辦法,就是讓葉青陽永遠(yuǎn)閉嘴。
所以,他選擇先發(fā)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