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4章 王掌柜（第3頁）

這章沒有結(jié)束，請點擊下一頁繼續(xù)閱讀！他睜開眼?！巴跽乒瘢阌涀∥业脑?。不管誰來，不管發(fā)生什么事，都不要聽那首歌?！?/p>

王掌柜點點頭，臉色慘白。

狄仁杰站起身，走到門口。他拉開門閂，推開門。外面的光涌進(jìn)來，刺得他瞇起眼睛。他回頭看了一眼王掌柜。王掌柜還坐在那里，一動不動，像是被釘在了椅子上。

“王掌柜，保重?！?/p>

他走出雜貨鋪，門在身后關(guān)上。

李元芳在巷子口等著，見他出來，迎上去?！按笕?，怎么樣？”

狄仁杰搖搖頭?！白?，回長安。”

馬蹄踏碎黃昏的寂靜，向西疾馳。身后，洛陽城的燈火漸漸亮起來。那些燈，一盞一盞，像是無數(shù)雙眼睛，在黑暗中盯著他們。狄仁杰握緊韁繩，頭也不回。

回到長安，已是深夜。狄仁杰沒有驚動任何人，從后門進(jìn)了院子。那幾棵樹在月光下靜靜佇立，金色的葉片泛著柔和的光。他在樹下站了很久，然后回屋。

躺在床上，卻怎么也睡不著。王五跑了，王平安還在。那些人會放過他嗎？不會。他們說了，該還的，遲早要還。怎么還？用命還。

他翻了個身，閉上眼睛。迷迷糊糊間，聽見遠(yuǎn)處傳來歌聲。很輕，很遠(yuǎn)，聽不清唱的什么。他猛地坐起來，側(cè)耳傾聽。什么聲音都沒有。只有風(fēng)吹過樹葉的沙沙聲。他躺回去，卻再也睡不著。

第二天一早，李元芳來敲門。

“大人，洛陽來信了?！?/p>

狄仁杰猛地坐起來。“什么信？”

李元芳遞上一封信。信封上寫著“狄公親啟”，沒有署名，沒有地址。他拆開信，里面只有一張紙，上面寫著幾個字：

“王掌柜死了?！?/p>

狄仁杰的手在發(fā)抖。他把信紙攥成一團(tuán)，攥得指節(jié)發(fā)白。

“什么時候？”

“不知道。信是今早送來的，沒說什么時候死的?！?/p>

狄仁杰站起身，走到窗前。外面，陽光正好。那幾棵樹的葉子在風(fēng)中輕輕搖曳?？伤男睦?，一片冰涼。

那些人，動手了。比他想的更快。王平安，死了。怎么死的？他不知道。但他知道，一定和那首童謠有關(guān)。

他轉(zhuǎn)過身?！霸迹瑐漶R。去洛陽。”

李元芳愣住了?！按笕耍鷦偦貋怼?/p>

“備馬?！?/p>

李元芳不再說話，轉(zhuǎn)身出去了。

狄仁杰站在窗前，看著那幾棵樹。那些人，在告訴他：你擋不住?？伤恍?。他翻身上馬，沖出長安。身后，那幾棵樹的葉子在風(fēng)中沙沙作響，像是在送別，又像是在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