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蒙面人對雷威的話并不感到驚訝,而是輕描淡寫的問道:“什么人?”
“我只知道那個人叫白浩,也不知道打哪來的野小子,竟然害了我兒性命,我要他血債血還!”雷威咬牙切齒的說道。
“意思你并不是很了解這個人?他有固定住所嗎?長什么樣子?”蒙面人問的很詳細。
“他現(xiàn)在應該還在慶元鎮(zhèn),我已經(jīng)派人跟著他了,另外,這有一幅畫像?!崩淄拕傊v完,一旁的家仆急忙拿出一張折疊起來的絹紙遞了過去。
蒙面人打開畫像看了看,眉頭微皺,他把畫像收入懷中:“我手頭還有一件緊要的活,四天之后就去慶元鎮(zhèn)找你,到時候你讓人告訴我那人的確切位置,我保證幫你解決的干凈利落。”
“聽說那小子會使暗器,恐怕會些功夫,真的沒問題?”雷威不放心的問了一句。
“按照道上的規(guī)矩,預付一半的銀子,任務完成,再付剩下的一半,如果失敗,預付的銀子不退,你也不必再付剩下的銀子,倘若雷老爺對在下沒信心,那就另請高明,今天就當我們沒見過!”蒙面人把畫像掏出來遞回去。
“不,不,我不是這個意思,那就有勞了?!崩淄妼Ψ秸Z氣不滿,急忙拱手解釋,順便掏出一疊銀票放在桌上。
蒙面人一把抓過銀票看了看,隨后揣入懷中轉身出了門,待雷威走到門口時,那人的身影早已消失不見了。
“那個人進門前我并未聽到馬蹄聲,他難道是走路來這的?”家仆跟到門前疑惑的說道。
“像他這類人要四處行走,怎會不騎馬?估計他是把馬拴在了附近,然后偷偷來到這個屋子的,以防不測,還真是謹慎小心。”老成的雷威說道。
那晚暗算白浩失手后,家仆可能已被認出,況且雷威聽說白浩的暗器能一招至人昏迷,覺得這個人不簡單,恐怕一般的家丁武師對付不了,所以第二天特意趕到建寧縣,托門路找到了當?shù)匾粋€有名的掮客,許以重金,讓那名掮客幫他物色一個專業(yè)的殺手。
這樣一來,白浩死了就算別人懷疑到他頭上,那也無憑無據(jù),總好過自己手下的人動手,萬一出什么岔子那自己也摘不干凈。
“咱們也走吧,回鎮(zhèn)上好好的盯著那小子,等殺手到了解決他后,我才能給進兒一個交代,睡個安穩(wěn)覺?!崩淄幚涞恼f道。
那個蒙面殺手如雷威所料,他是騎馬過來的,在離屋子還有一段位置,他就把馬匹留在了隱蔽處,觀察了好一會,感到屋子周圍沒有異常后才偷偷的靠近屋子,確定屋里就雷威主仆二人后才放心的現(xiàn)身,可謂小心至極。
出了屋子以后,他就施展功夫快速的來到馬匹旁,跳上馬快速的離開了。
雷威回到慶元鎮(zhèn)后,通過手下得知,白浩已經(jīng)住進了柳大夫的家。
這小子還挺會挑地兒的,等殺手來了,你住哪都沒用!雷威心里冷笑道,他吩咐手下:“你們只需要盯好他的去向就行,不要輕舉妄動?!?/p>
幾天下來風平浪靜,白浩除了發(fā)現(xiàn)有人在門口盯梢外,并沒有事發(fā)生,不由得松了口氣,看來自己住來鬧市這一步棋是走對了,柳大夫家就在鎮(zhèn)中心,那些人也沒法下手。
這一天白浩正在抹藥酒,突然走進來三個帶刀的男人,領頭的那個拱了拱手:“請問柳大夫在嗎?”
“原來是丁護院,快請坐,柳大夫在后院,我馬上請他出來?!蔽浯浩郊泵Ь吹恼f道,隨后吩咐其他伙計上茶,自己跑進了后院。
不一會柳大夫走進藥鋪,那三人急忙站了起來,領頭的丁護院拱手說道:“柳大夫,我奉我家老爺之命,又過來請您了?!?/p>
“丁護院不用這么客氣,你和這兩個小兄弟趕了一天路也辛苦了,先好好的休息一下,我也要做些準備和安排,明早我們再趕路如何?”柳大夫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