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桑微一挑眉,把掛墜從鏈條上解下來,三兩下將那張被疊成三角形的符紙拆開。
拆開后,是冥道靈師慣用的黃紙朱字,里面畫著一道很“諸葛藺”的咒文,行筆潦草狂野,連字跡都看不太清。
扶桑垂眸,將符紙夾在鼻底輕嗅。
用來畫符的朱砂摻了人血。
他很輕地瞇了下眼睛。
顯得眸子里那幾分危險的笑意更加濃郁。
他將符紙展開細(xì)看,觀察片刻,他從口袋里摸出一張空白符紙,手邊沒有朱砂,就直接咬破自己的手指用血往上畫。
他對照著成符行筆,但畫出來的咒文和原咒又有點微妙的差別,有些筆畫甚至完全相反。
諸葛千儀的業(yè)務(wù)能力比霍為還差呢,實在看不懂扶桑的高級操作,只能小聲問霍為:“他這是在干什么?”
“反解符?!被魹橛亚榻忉專?/p>
“諸葛扶桑的獨門秘法,隨便給張符讓他看幾眼,他就能把符拆成一個個細(xì)碎的走勢,然后通過重新排列組合走勢和筆畫,把它變成一種與原咒用處完全相反的新咒。”
“?”諸葛千儀張大了嘴巴。
從小到大只會用預(yù)制符的她,想都沒想過這種可能性。
就在兩個人說小話的功夫里,扶桑已經(jīng)將反解符完成,檢查一遍確定無誤后,他從隨身的包里拿出羅盤,將反解符燒成灰,用指腹把灰燼細(xì)細(xì)碾碎,抹在了羅盤上。
羅盤指針緩緩轉(zhuǎn)動。
片刻,指向東南方向,再未挪動。
見狀,扶桑閉上眼,抬手隨意掐算兩把。
等再次睜開眼,他抬手倒掉羅盤上的紙灰,從容報出二字:
“川寧?!?/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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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今天太忙寫不完七千了,我自罰一杯草莓汁(干了)(扣杯底)(插兜瀟灑離去)
第74章過往6
諸葛藺人在川寧。
其實諸葛千儀一點都不想知道這件事,她只是一個可憐的因為不想死也不敢待在家里所以一溜煙跑出來從京城一路玩到肅北的單純的小女孩而已。
但就去趟博物館遇到好姐妹一起吃個午飯的功夫,她莫名其妙用一個烤肉夾饃成了大名鼎鼎的諸葛扶桑的老板,莫名其妙以委托人的身份坐上了霍為的車,明明手里拿著剛做好的西疆旅行計劃,卻莫名其妙離川寧越來越近。
扶桑的話說得很好聽,在告知老板此行目的時,他說既然一開始是諸葛藺開口提醒她“21歲”這個時間點,那諸葛藺肯定知道很多事,所以,作為被委托方,他得先替老板找到諸葛藺,友好地向知情人詢問一下具體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