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沒事吧……?”
溯離半靠在他懷里,坐在地上,捂著自己的腳踝,臭著臉不說話。
顯然,他對自己剛才的表現(xiàn)十分不滿意。
“滾開!”
好在溯離從不跟自己置氣,有氣永遠都朝別人發(fā)。
他推開戚長纓,自己從地上爬起來就要往回走,誰想剛邁出一步,被卡過的腳踝傳來劇痛,眼看著人就又要摔倒在地。
戚長纓忙再次將他扶住,緊張道:
“腳扭了?很疼嗎?”
“不疼!你走開!”
“你走不了了吧,剛那一下看著都疼?!?/p>
“與你何干?我能走!不能走我跳也能跳回去!”
“好好好……”
嘴里應(yīng)著好,事實卻是戚長纓撈著溯離的手臂,二話不說將人背在了身上。
他示意馬廄的伙計將千山牽回去,自己背著溯離往營帳去了。
“你放我下來,我說了我能走,誰要你背?!”
突然被人掛上身,溯離多少有點難為情,而比難為情更濃郁的是憤怒:
“……你這人到底能不能不要自作主張多管閑事?!”
“是我自己想背你,七月半大人,給我一個機會吧?”
戚長纓哄小孩似的,溫和地順著毛。
“……”
溯離皺皺眉,當(dāng)真沒有再鬧了。
他緩緩蜷起手指,內(nèi)心掙扎許久,才別扭地環(huán)住戚長纓的脖頸。
戚長纓注意到了他的小動作,知道他這是安分了默許了的意思,不免輕輕揚了揚唇角,沒讓溯離看到。
“……你好香?!?/p>
溯離低著頭,臉靠近戚長纓的側(cè)頸,能一直聞到他身上的味道。
聞久了,突然冷不丁冒出這么一句。
說完,又硬邦邦補充一句:
“真熏人!”
“香?”戚長纓愣了一下,似乎沒想到溯離會這么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