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算到了開戰(zhàn)前夕,停止投注的時候一統(tǒng)計,押了莫凡取勝的只有兩百十幾萬個下品靈石,倒是押了芙蓉仙子岳佩蓉取勝的,有三千二百多萬。其中僅僅是四大宗門,就有一千八百萬下品靈石的投注,莊家這才松了口氣。
岳四海知道岳佩蓉給莫凡下戰(zhàn)書之后,倒是有些生氣,覺得岳佩蓉不顧元嬰修士的身份挑戰(zhàn)一個金丹修士實在有失太清宗的體面。
可是跟女兒一席話聊過,倒是覺得這辦法挺不錯的。
太清宗這次可是丟了大臉,女兒勝了那莫凡,不提別的要求,只說讓那莫凡交出紫焰追云豹來,她能不給?沈如玨的法寶也在那紫焰追云豹手中,若是把紫焰追云豹弄到手,沈如玨的法寶也就自然回來了,門中還多了一只妖獸為助力,倒是好法子。
擂臺之戰(zhàn),要么是生死之約,要么就是有賭注的。岳四海忙令岳佩蓉不要傷了莫凡的性命,留她一口氣在,只要紫焰追云豹便可。到時即顯得太清宗大度,漲了面子,又得了實惠,倒是一件好事。
不過岳佩蓉答應(yīng)得爽快,卻沒想就這么放過莫凡,不傷性命也可,至少要破了她的丹田,叫她永無重踏仙途的可能才行!
這父女倆信心滿滿,都沒有考慮過一個問題:如果岳佩蓉戰(zhàn)敗了該怎么辦?
莫凡也是要上擂臺的前夕,才曉得這擂臺之規(guī),不由瞪大了眼睛問道:“什么!要么就是打死,要么就是以賭注贖命!怎么值錢你不說?”
玉輪有些尷尬,一攤手道:“這不是忘了么?”
真是忘了,他哪兒知道莫凡不曉得坊市擂臺的規(guī)矩呢?要不是今天提前過來跟莫凡商量呆會兒上了擂臺要如何如何,只怕這遭還想不起來呢!
黑豹淡淡撇了玉輪一眼,看得玉輪低頭不語,這才轉(zhuǎn)身安撫莫凡道:“好了,還有一個時辰就該上擂臺了,這會兒說這些做什么?就是早知道有這么個規(guī)矩,這擂臺你也一樣要打。能有元嬰修士給你喂招,倒是難得的機會,不要錯過了。”
這兩天兩只除了研究符箓,更多的是討論岳佩蓉會如何打。
岳佩蓉芙蓉仙子的美名在外,行事便是有跡可循的,加上她出身太清宗,自然是以符箓為主。莫凡覺得毛爺爺說得對,在戰(zhàn)略上藐視敵人,但是在戰(zhàn)術(shù)上要重視敵人。研究一下著名的芙蓉仙子,知己知彼方能百戰(zhàn)不殆。
所以臨時知道的消息也只是讓莫凡稍微有點郁悶罷了,扭頭也就丟開了。臨到時候,便帶著黑豹,由玉輪陪著大搖大擺地往擂臺去了。
西蒼坊市的擂臺設(shè)在坊市正中央,是個面積極大的廣場,當中鋪著一尺見方的青色方磚,依比斗者修為高低可劃定大小,開啟強度不同的防護罩。
畢竟四周便是提供給圍觀者的茶棚,比斗而已,傷了無辜人總是不好的。
今天莫凡是主角,便是黑豹都是跟在莫凡身后,朝著錦繡天外早早定好的茶棚而去??伤怀霈F(xiàn)還是吸引了無數(shù)的目光,眾人都有些難以置信,這就是傳說中的紫焰追云豹?看著好像跟林中的山豹子也沒什么不太一樣的地方,似乎就是毛色不一樣而已嘛。
執(zhí)法殿的人嘀咕了兩句“坊市內(nèi)不許攜帶妖獸”之類的話,引得同伴冷笑:“你看得出那紫焰追云豹是什么等階嗎?看不出?那就對了,說明比你修為高嘛,要不你去試試紫焰追云豹的成名絕技,也讓哥幾個開開眼界?”
腦子有病吧?紫焰追云豹的成名絕技據(jù)說是一種紫焰,但是流傳下來的記載并不多,因為見過的人大多數(shù)都——死了。
不過瞧見紫焰追云豹,還是有人后悔沒有買莫凡獲勝,結(jié)果臨開始之前莫凡這頭下注的金額又增加了十來萬下品靈石。
廣大人民群眾真是藏富不露啊!
太清宗的人也早早就來了。
今日岳佩蓉穿了一襲妃色曳地長裙,肩頭、胸前皆是點點血紅瓣,一直落到下擺變成朵朵盛開的血色曼珠沙華,帶著她那套曼珠沙華的法寶首飾,襯得她肌膚紅潤,氣質(zhì)高華。旁邊早有不少粉絲圍著太清宗的棚子獻殷勤。
莫凡瞧見了就是一樂,穿成這樣,難道今天的擂臺比試是比美么?反觀自己,依舊是一條長辮子,褐黃色的緊身衣褲,顯得像個剛進城的鄉(xiāng)下丫頭。
不過咱們可是正正經(jīng)經(jīng)來打架的,這是尊重比賽對吧?
太清宗的棚子位置斜對著錦繡天外,瞧見莫凡一行人過來,太清宗的弟子個個對這頭怒目而視。
莫凡就笑:“這是打算用眼光殺死我們嗎?”
玉輪很認真地想了想道:“曾經(jīng)聽說上古有一妖獸,雙目如電,若是睜眼,目光所及之處寸草不生。大概太清宗的人現(xiàn)在找到了什么法訣,正在修煉這一古法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