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輪很認(rèn)真地想了想道:“曾經(jīng)聽說上古有一妖獸,雙目如電,若是睜眼,目光所及之處寸草不生。大概太清宗的人現(xiàn)在找到了什么法訣,正在修煉這一古法吧?”
樂得莫凡直不起腰來。
時辰一到,先是坊市執(zhí)法殿的人上來宣布了本次擂臺之比的比斗雙方,又說了幾句“友誼第一比賽第二”之內(nèi)的官面子話,便請二人下場。
岳佩蓉站起身來解了外衣,露出里頭朱紅色的緊身衣褲,腳下微動,人便出現(xiàn)在了擂臺當(dāng)中。
倒是莫凡,慢吞吞地一步步走了過來。
考慮到太清宗的符箓威勢大,今天給她們倆劃出來的場子在廣場正中央,足夠兩個分神期的修士對戰(zhàn)了。所以莫凡從場外錦繡天外的棚子走過來,足足費了一炷香的時間。
“莫道友可是體力不支?若是如此,倒不如干脆認(rèn)輸,省得我浪費靈力。”岳佩蓉瞧她這樣兒就笑了起來。
莫凡驚訝了:“原來你也知道要節(jié)省靈力啊,我看你直接就是跬步千里,還以為你靈力多得沒地方用了呢!”
跬步千里雖然是個小術(shù)法,可也要消耗靈力的。
岳佩蓉聞言收了臉上的笑容,冷冷道:“不過是逞口舌之利罷了,呆會兒莫要哭著求饒才是。當(dāng)然,若是你求我,我也就大人大量不計較你擅闖太清宗的罪過了,只要你交出紫焰追云豹,也就饒你一命。”
莫凡不由好笑:“喂,明明是你先找我說話的好不好?再說去你們太清宗,可都是你們派人迎我進去了,什么時候擅闖了?不過我不跟你計較這個,到時你打不過要我饒命的話,把沈如玨叫出來我也就放過你好了?!?/p>
“你!”岳佩蓉勃然大怒:“小賤婢好生無禮,無端端攀扯我?guī)煹茏鍪裁???/p>
莫凡笑得一臉無辜:“這不是你沒事兒攀扯紫焰追云豹么?我不過是跟你學(xué)的罷了。不過我就算是要了你師弟也不會將他千刀萬剮的,你們太清宗可以拿靈石把他贖回去,看在上次去你們太清宗你還送我禮物的份上,就拿一千萬下品靈石好了,唉,我這人真是厚道?!?/p>
岳佩蓉正想反駁,身后傳來岳四海的聲音:“蓉兒,別跟她廢話!”
莫凡一聽這稱呼就忍不住搖頭。她前世有個非常出名的“蓉兒”可比這個強了不知道多少倍,居然這位也叫這個名字,真是讓人感到可惜。
防護罩早就立了起來,岳佩蓉聞言右手微動,一枚火球符便扔了出去。
莫凡見狀也不廢話,迎身上前幾乎離岳佩蓉只有兩個身子的距離,對準(zhǔn)那尚未裂開的火球符伸手一點,那張已經(jīng)被灌注了靈力的火球符居然輕飄飄地落到了地上。若是仔細(xì)打量,上頭已經(jīng)沒有了靈力波動,變成一張廢紙了。
岳佩蓉的火球符不過是試探莫凡深淺,真正的招數(shù)卻是調(diào)動自身靈力預(yù)備給莫凡的一記“火云蒸騰”。誰知莫凡突然逼近她眼前,一伸手破了火球符,另一手就是一記火球術(shù)丟了過來。雖然岳佩蓉閃開了,可臉頰邊垂下的頭發(fā)都被火球燎了,耳朵也燒到了。
莫凡占得先機,趁岳佩蓉避開火球術(shù)的同時又是一張爆裂符射向她,同時手中法訣一掐,使了一個“地陷術(shù)”。
不過岳佩蓉臨戰(zhàn)經(jīng)驗豐富,察覺腳下一軟,趕緊身子朝后微移離開了地陷術(shù)的范圍,反手便是一張“千里冰封”丟了出去。
千里冰封乃是中階上品符箓,相當(dāng)于合體期修士的一擊,所中目標(biāo)方圓十里頓時冰封如鏡,莫凡一時不察中了招,腳下一滑便摔倒了。
可到底跟妖獸也是打過的,剛覺得失去平衡,莫凡便朝著岳佩蓉又丟了一個地陷術(shù),不信她這次還能跑掉。
果然岳佩蓉見一擊得中心中正喜,待察覺腳下地面軟了的時候已經(jīng)開始往下掉了。她忙輕身往上給自己加持了一個羽落輕身之術(shù),手中接連幾張符箓,夾雜著冰刃風(fēng)刃朝著莫凡射去。
莫凡腳一蹬,身子便在平滑的冰面上滑開,將自己改良的落石符丟了出去。這是她看了林煜城的書自己琢磨的,將原來的落石符里頭摻雜了一個火系符文,當(dāng)時可改了很久,只是為了看看隕石雨砸到地面的效果。
結(jié)果不錯,連黑豹都夸了她兩句,賣給系統(tǒng)商店也是高價。
看見紅通通帶著火焰的石頭從天而降,太清宗的人都看傻了眼,這是什么符箓?怎么從來沒有見過?岳四海更是大驚,站了起來看著場中一顆心都緊張得揪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