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紅瞧了她一眼,笑彎了眼睛道:“是啊,主上一大早就出發(fā)了,還叮囑我好好陪著莫姑娘散散心。莫姑娘,主上對你可真不是一般地在乎??!”
莫凡微微紅了下臉龐,還有有些疑惑地問:“怎么走得這么急呢?”
朱紅笑得更歡,“大約是主上舍不得離開你太久,打算早去早回吧?!?/p>
早些時候主上離開之前,可是特意又叫她到一旁叮囑了半天,他無非就是怕自己走了之后莫姑娘又會一個人悶著,專門強調(diào)了半天讓朱紅陪著莫凡出門逛一下,散散心。朱紅何曾見過主上這副模樣,似乎一刻也不想離開,但又怕自己離開之后莫凡無聊,竟然絮絮叨叨地囑咐了她好長一段話。
往回在紫華宮的時候,就是那些個有名的女修來拜見,主上還不是一樣不想見就不見,即使見了也寒著一張臉,拿冰刃似的目光去瞧人家,多少女修之前說傾慕主上戀慕主上,也沒見主上多瞧人家一眼。
再打量了一眼思索中頰畔緋紅的莫凡,朱紅真不知道主上瞧上了她什么,只能說緣法這東西實在是奇妙。
莫凡并沒注意到朱紅打量自己的眼光,只是奇怪玄一為什么跟自己招呼都不打便直接走了,難道是因為昨天自己猛然推開他便跑了,他生氣了。
煩死了,本還想著要不要在系統(tǒng)商店里頭尋摸一個好些的傳訊符給玄一帶著,這下可好,居然連人影都沒瞧見,而且這一去,也不知道會有多久。
她定了定神,問朱紅:“紅姐,不是說你也挺忙的么?你都有空陪著我,怎么就沒時間往瑞昌那邊去一遭呢?”
朱紅暗暗好笑,這位其實也特別在乎主上,只是有些懵懂罷了,便回答她道:“瑞昌那邊離未都太遠(yuǎn),我還真沒時間過去。這次過來未都,也是幫著玉輪看管一下錦繡天外,好讓他去忙活鑒寶盛會的事情,相對來說,我可不是閑著了么?這錦繡天外里外幾十個管事的,哪里就輪得著我來細(xì)管什么,自然有空陪著你了。”
這回答卻讓莫凡無法滿意,說來說去,都沒有說到為什么玄一要單獨去瑞昌的事情,難道他們真的有什么瞞著自己?
她神色一端正,朱紅也就笑不出來了。
不知道是不是這莫姑娘跟主上在一起的時間太久,臉色這么一陰沉下來,倒頗有幾分主上的神采。她忙小心翼翼地問道:“莫姑娘,可是覺得有哪里不妥么?”
莫凡也不看她,瞧著院門外頭幽幽道:“錦繡天外人手眾多,便是孫元青跑到了荒郊野外的都能尋回來,沒道理一個瑞昌卻非要他去,這到底是為什么?”
朱紅抿了抿唇,似乎下定了什么決心似得道:“莫姑娘有所不知,主上這次,是沖著掘出了趙天龍所得那件法寶之地去的。我們的人去了好幾批了,要么是無功而返,要么就是杳無音訊。之前白岳曾去了一回,卻始終不得其門而入,主上這才決定親自過去瞧瞧,怕是那個地方跟魔族本身便有些干系?!?/p>
原來如此,竟然連白岳都沒奈何,難怪玄一會想要親自去一遭了。
可是這樣一來,也代表著玄一會有危險,莫凡更加坐不住了,站起來走動了幾步,不停告誡自己應(yīng)當(dāng)要冷靜一些。她修為不高,便是去了,也只有給玄一增添麻煩的,倒不如好生呆在未都等這玄一回來。
若是自己修為足夠高了,是不是就不會成為負(fù)累,可以跟他并肩而立,去往天下任何地方了呢?
這么一想,莫凡便更加呆不住了,看了眼旁邊的朱紅,開口逐客:“我知道了,不過我也不想出去,倒不如就等他回來再說。你先去休息吧,我要練功了。”
朱紅便應(yīng)了聲是,離開了院子。出了門冷風(fēng)一吹,朱紅才回過神來,怎么自己莫名其妙便聽了那個小丫頭的話,難道僅僅是因為她神色間像極了主上的模樣么?
這頭莫凡卻又進了系統(tǒng)空間里頭,開始翻找系統(tǒng)商店的靈丹類藥物,看看有沒有提升修為的靈藥。
有倒是有,不過價格都不便宜,但是系統(tǒng)奸商的東西效果也不是蓋的,效果最差的一種,也是提升一個甲子的修為,最高級的甚至可以提升三百年修為,只不過這些靈藥都有副作用,便是服用之人若靈脈不夠?qū)掗?,很可能會因為暴漲的靈力漲斷修為,漲破丹田,而且在渡劫之時所承受的痛苦會增加。
畢竟是藥三分毒,再是提升修為的靈丹,總不是自己修煉得來的,受了外物的支援便會承受相應(yīng)的痛苦,天道公正,不會偏了誰去。
莫凡想了想,瞧了眼價格,先買了一粒提升六十年修為的靈丹出來,費了她八萬多積分。細(xì)看這枚靈丹,周身云紋環(huán)繞,顯然是品質(zhì)極好的,莫凡只猶豫了一瞬,便在太極洞里盤膝坐下,把靈丹吃了下去。
靈丹入口,化作一股清涼的氣體迅速進入了靈脈之中。御靈訣本就是無停歇地運轉(zhuǎn)著,這一股靈力入體,御靈訣便如同陡然加大了動力的馬達,飛速運轉(zhuǎn)起來,根本就不用莫凡指揮。
幸好她是空靈體,御靈訣修煉而得的靈力又是極為純凈的,靈脈也在每日的修煉中被開拓得極為開闊堅韌。可即便如此,隨著這外來的靈力進入靈脈,莫凡還是感受到了一絲疼痛從周身靈脈上泛起。
那三百六十五個若金丹一樣的靈力球高速運轉(zhuǎn)著,竟然發(fā)出了一陣低微的“嗡嗡”聲,所有的靈力幾乎是毫不停頓地向著盤膝而坐的元嬰壓去。
元嬰似乎也感受到痛苦一般,原本靜謐祥和的面容有些扭曲起來,就像是人在承受痛苦又強自忍耐的神色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