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嬰似乎也感受到痛苦一般,原本靜謐祥和的面容有些扭曲起來,就像是人在承受痛苦又強(qiáng)自忍耐的神色一般。
不止是肉體上的痛苦,腦海之中仿佛也傳來一陣針刺似的疼痛感,雖然微弱,但是想從腦海深處往外扎一樣,疼得讓人心里都煩悶。
莫凡強(qiáng)忍著,沒一會兒功夫,便感覺修為開始上漲,心中暗喜,就連身體的疼痛忍耐起來也沒那么煩悶了。
也不知過了多久,她的修為一直漲到元嬰九層的樣子才慢慢停了下來,也就是說這粒能抵六十年修為的靈丹使她離元嬰巔峰的境界只差一步之遙了。
再看元嬰,面色也恢復(fù)了平和,身下有霧氣環(huán)繞,似乎是有什么東西就要凝結(jié)成型的樣子,不過到底是什么,大約只有到了分神期才能知道了。
再檢查靈脈和丹田,也都沒有什么異樣,只不過可惜的是修為雖然增長了,但靈脈并沒有像往常修煉那樣,隨著修為的提升慢慢開闊堅韌,依然是跟服藥之前差不多的模樣。靈力在其中顯得有些擁擠,被壓成了半液態(tài)的模樣,看來這丹藥雖是捷徑,卻也不是長久之道。
莫凡并不曉得,那些被家族寄予了厚望的子弟即使是服用靈丹提升修為,也會有家族長老或修為高深者幫著疏導(dǎo)靈脈,使用本源靈力促使靈脈慢慢開拓堅韌。況且人家所得的靈藥,頂多也就是十年修為這樣的,因為使用者本身吸收的問題,能不能真正得到十年的修為都是兩說。
哪里像她,張口吞掉的就是六十年修為的靈藥。
若是換了旁人像她這般魯莽,只怕早就靈力爆體而亡了。
當(dāng)真是無知者無畏。
在靈泉中泡了一會兒,緩解了疼痛之后的疲憊感,莫凡換了身衣裳,又瞧著眼依舊盤成團(tuán)子一般沉睡的小狐貍,這才出了空間。
沒想到剛出來便瞧見玉輪跟朱紅都守在院子里頭,她打開房門,兩人瞧見她都是精神一震,玉輪便扭頭埋怨朱紅:“我都說了莫姑娘肯定沒跑出去,偏你不信。好了好了,我先去把外頭的人手撤回來,你們聊?!?/p>
說罷草草對她行了個禮,轉(zhuǎn)身抬腳欲走,想了想又覺得哪里似乎不對,扭頭上下打量了莫凡幾眼,滿臉震驚:“你怎么就元嬰九層了?!”
他一邊說,還一邊拉朱紅:“你掐我一把,是我做夢了,還是我記錯了。三天前我瞧見她的時候,好像才不過元嬰三層的樣子……”
朱紅早就發(fā)現(xiàn)了,也在想著這事,只不過沒有玉輪這么大驚小怪表現(xiàn)得夸張罷了。聽見玉輪說掐一把,立刻毫不客氣地掐到了他拉住自己的手上,直把玉輪掐得放開手怪叫,方才走近了幾步,皺著眉頭問莫凡:“莫姑娘,這不過三天,你怎么修為就提升了這么多?難道……”
莫凡點(diǎn)點(diǎn)頭,大方地承認(rèn)了:“沒錯,我是吃了提升修為的靈丹。”
玄一能信任他們,那么她也就會信任,再說明眼人都能看得出她修為提升了,也沒必要遮掩。
玉輪同朱紅疑惑地互相看了一眼,都有些鬧不明白了,還是玉輪問出來:“什么靈丹?居然可以提升這么快?!”
從元嬰三層到元嬰九層不過三天功夫,說出去誰能相信?
之前主上搜刮的各種藥材,就是為了給她煉一爐提升修為的靈丹。他們幾個里頭,最擅長煉丹的便是朱紅,提前叫她過來也有這個原因。如今還沒有開爐,這位便已經(jīng)吃到了靈丹,哪兒來的?
莫凡對他們的信任是有保留的,自然不會說靈丹的名字和來源,只是笑了笑道:“看起來效果還是不錯的,對吧?”
六十年修為的靈丹,幫助她到了元嬰九層,是不是說若是按照正常的速度修煉,她六十年才能到元嬰九層呢?三天換六十年,她還是覺得十分劃算的,因此心情也好了很多。
她不說,玉輪跟朱紅便都不好再追問了,左右她的修為提升了也是事實。玉輪還在想這提升修為的靈丹之事,朱紅卻已經(jīng)拋開了,咧嘴笑起來打量她:“修為倒是漲了,可莫姑娘成天這么呆著屋里也不悶么?這修煉又不是一朝一夕之事,不如咱們出去逛逛吧?”
每次出門逛街似乎都不會發(fā)生什么愉快的事情,莫凡是真的不想去。便搖了搖頭道:“還是算了,我不太愛出門。”又問玉輪:“不是說莫知孝快到了么?這會兒他大概在哪兒了?怎么還沒有到呢?”
玉輪撓撓頭,這幾天他忙鑒寶盛會的事兒,還真忘記莫知孝的事情了,忙道去問問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