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機震了一下。
是媽媽發(fā)來的消息:“今晚臨時加班,不回來吃飯了,你自己點個外賣?!?/p>
我回了個“好”,把手機塞回口袋。走到家門口的時候,我愣住了。
秦嵐站在她家門口。
她穿著一件藏藍色的連衣裙,裙擺到膝蓋上面一點,腳上是一雙米色平底單鞋。
她正低頭翻包,翻了兩遍,然后嘆了口氣,把包掛在肩上,拿出手機。
“秦阿姨。”
她轉過頭,看到是我,臉上閃過一絲慌亂——就是那種在公交車上連續(xù)兩天被我蹭到高潮之后,突然在光天化日下撞見正主的表情。
“小、小哲。”她很快鎮(zhèn)定下來,“放學啦?”
“嗯。怎么了?忘帶鑰匙了?”
“是啊?!彼嘈α艘幌?,“出門太急,鑰匙落在鞋柜上了。你叔叔出差,家里就我一個人,現在只能等開鎖公司來了。”
“要等多久?”
“他們說大概四十分鐘?!?/p>
“那你在門口站著等多累啊。”我說,“到我家坐著等吧?!?/p>
她猶豫了一下。眼神閃了閃,大概是想到了公交車上的事。但四十分鐘站在樓道里確實不是個事兒,而且我們是鄰居,拒絕反而顯得奇怪。
“那……麻煩你了?!?/p>
我掏出鑰匙開門,她跟在我身后。進門的時候我從鞋柜里拿出一雙拖鞋放在她腳邊。
“換鞋吧?!?/p>
她彎下腰脫鞋。
我低頭看。
她的腳很白,腳背上的皮膚薄得能看到淡淡的青色血管。
腳趾圓潤,趾甲剪得整整齊齊,沒有涂指甲油。
腳踝很細,和小腿的弧度連成一條流暢的曲線。
她彎腰的時候,藏藍色連衣裙的領口往下垂了一點。
我看到了她的乳溝。
e罩杯的乳溝,被深紫色的蕾絲內衣托著,在領口里擠出一道深深的陰影。
她的皮膚特別白,白到幾乎在發(fā)光,那種雌激素旺盛的熟女才有的白,細膩得像瓷器。
我的校褲瞬間支起了帳篷。
她換好拖鞋,直起身,看到我的帳篷,臉一下子紅了。
“進來坐吧?!蔽颐娌桓纳赝镒?,“你坐沙發(fā)上就行,我給你倒杯水?!?/p>
她在沙發(fā)上坐下來,雙腿并攏,手放在膝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