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在桌子底下,臉埋在李秀蘭的裙底,嘴唇上沾滿了她的淫水,喉嚨里還殘留著她潮噴時那股滾燙的騷甜味。
她的內(nèi)褲被我扒下來放在一邊,淺灰色的純棉布料襠部濕得能擰出水,在桌底的昏暗光線里泛著淫靡的水光。
她癱在辦公椅上,大腿軟軟地垂在椅子兩側(cè),裙子還撩在膝蓋上面,逼露在外面,陰道口還在一下一下地收縮,擠出殘余的透明愛液。
門口突然響起了開門聲。
“李老師,早啊——”
一個女聲從門口傳來,聲音爽朗,帶著早晨特有的精神勁兒。腳步聲從門口往辦公桌這邊走,皮鞋踩在木地板上發(fā)出清脆的嗒嗒聲。
李秀蘭的身體猛地僵住了。
她的大腿夾緊了一下,然后意識到我還在桌子底下,又強(qiáng)迫自己把腿松開。
她的手指慌亂地抓住裙擺往下拉,把裙子從膝蓋上放下來,遮住裸露的下半身。
裙擺垂下來,把我重新罩在黑暗里,只從裙擺邊緣透進(jìn)來一絲微光。
“王老師——早——”李秀蘭的聲音還帶著高潮剛過的沙啞和顫抖,尾音往上飄了一下,像被人掐住了喉嚨。
隔壁班的語文老師,姓王,四十多歲,教齡和李秀蘭差不多,平時關(guān)系不錯。
她的腳步聲停在辦公桌前面,離我只有不到一米。
我透過裙擺邊緣的縫隙能看到她的小腿——穿著一條深灰色的西褲,腳上是一雙黑色的平底皮鞋,腳踝處露出一截肉色的絲襪。
“你怎么了?臉這么紅?”王老師的聲音帶著關(guān)切,“是不是不舒服?”
“沒有——有點(diǎn)熱?!崩钚闾m的聲音勉強(qiáng)壓住了顫抖,但氣息還是不穩(wěn),每一個字都像從喉嚨里擠出來的。
“熱?空調(diào)開著呢,不熱啊?!蓖趵蠋熥叩剿k公桌旁邊,我聽到她拉開旁邊文件柜抽屜的聲音,“對了,昨天的教研組會議記錄你放哪了?我來拿一份?!?/p>
“在——在左邊第二個抽屜里。”李秀蘭的聲音又飄了一下。
我蹲在桌子底下,看著李秀蘭光裸的雙腿。
她的腿在微微發(fā)抖,大腿內(nèi)側(cè)的肌肉一跳一跳的,高潮的余韻還沒完全消退。
她的腳從皮鞋里脫出來之后一直光著,踩在木地板上,腳趾蜷著,腳背白皙,腳踝纖細(xì),腳底的皮膚在昏暗光線下泛著淡淡的光澤。
我伸手握住她的右腳腳踝。
她的腳猛地一縮,但我緊緊抓住不放。她的腳踝在我手心里掙扎了一下,力道很輕,不敢弄出太大動靜。我把她的腳捧起來,低頭湊過去。
剛從皮鞋里脫出來的腳,在皮鞋里捂了一早上,皮膚上還殘留著皮革的味道和體溫捂熱的汗意。
她的腳底微微濕潤,腳趾縫里滲著細(xì)密的汗珠,那股味道不臭,反而帶著一股溫?zé)岬?、屬于她身體的暖香——皮革味、汗味、體香味混在一起,鉆進(jìn)鼻腔,直沖天靈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