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腳底微微濕潤,腳趾縫里滲著細密的汗珠,那股味道不臭,反而帶著一股溫熱的、屬于她身體的暖香——皮革味、汗味、體香味混在一起,鉆進鼻腔,直沖天靈蓋。
和她逼里的騷甜味不同,腳上的味道更含蓄更隱秘,但同樣刺激。
我伸出舌頭,舔在她的腳底上。
她的腳猛地一抖,腳趾蜷得更緊了。
我緊緊抓住她的腳踝不讓她掙脫,舌頭從腳底舔到腳心,在腳心的凹陷處打了個轉(zhuǎn)。
那里的皮膚微微濕潤,帶著汗的咸味和皮革的澀味,舌尖舔上去能感覺到皮膚底下細微的紋路。
我的舌頭順著腳心往上舔,舔到腳趾根部,然后含住她的大腳趾。
“嗯——”李秀蘭悶哼了一聲,聲音很輕,但王老師還是聽到了。
“怎么了?”
“沒——沒什么——嗓子有點不舒服?!崩钚闾m的聲音帶著壓抑的顫抖,手指在辦公桌上攥得指節(jié)發(fā)白。
“多喝點水,最近天氣干燥?!蓖趵蠋熯€在翻抽屜,紙張翻動的聲音嘩啦啦的。
“嗯——好——”
我的舌頭鉆進她的腳趾縫里。
腳趾縫里的皮膚又嫩又敏感,汗味更濃一些,咸咸的,帶著一絲微酸的發(fā)酵味。
我用舌尖在趾縫里來回舔,把每一根腳趾都含進嘴里,用嘴唇嘬,用舌頭裹著打轉(zhuǎn)。
她的腳趾在我嘴里蜷起來又松開,腳底在我手心里微微顫抖。
“奇怪——辦公室什么味道?”王老師的聲音突然響起。
李秀蘭的身體猛地僵住了。她的腳在我手里抖了一下,腳趾緊緊蜷著。
“什么味道?”她的聲音勉強維持著正常,但尾音還是飄了一下。
“說不上來——有點腥,又有點甜——”王老師吸了吸鼻子,“你是不是在辦公室吃早餐了?”
“對——剛吃過早餐?!崩钚闾m順著臺階往下走,聲音里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可能——可能是豆?jié){灑了一點。”
“哦,難怪。”王老師沒多想,繼續(xù)翻抽屜。
我的舌頭從她的腳趾舔到腳背,再從腳背舔回腳底。
她的腳被我舔得濕漉漉的,口水在皮膚上拉成透明的絲。
我把她的腳趾含在嘴里用力吸,舌頭在趾縫里快速攪動,同時手指在她腳踝上輕輕摩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