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是其他老師——物理老師、化學(xué)老師、英語老師——一張張熟悉的面孔,一只只伸過來的手掌,一聲聲“加油”。
走過狀元門之后,我們在校門口的空地上集合。
家長們涌過來,找到各自的孩子,拍照的拍照,擁抱的擁抱。
媽媽和姐姐走過來,姐姐一把抱住我,紅色旗袍裹著的身體貼在我身上,c杯的奶子壓在我胸口,盤起來的丸子頭蹭著我的下巴。
“臭弟弟,明天好好考!考完了姐姐請你吃大餐!”
媽媽站在旁邊,眼眶有點(diǎn)紅,但沒有哭。她伸手幫我整理了一下校服領(lǐng)口,手指很軟,動作很溫柔。
“別緊張,正常發(fā)揮就好。”她的聲音很輕,玫瑰色唇膏在陽光下泛著淡淡的光澤。
“媽,我不緊張。”
“我知道?!彼α艘幌?,眼角微微彎起來。
然后我看到韓冰冰站在不遠(yuǎn)處,陳雅琴站在她旁邊。
母女倆穿著截然不同的衣服——女兒穿著校服,媽媽穿著深紅色旗袍——但氣質(zhì)如出一轍,同樣的丹鳳眼,同樣的撲克臉,同樣筆直的站姿。
陳雅琴正在幫韓冰冰整理衣領(lǐng),動作干脆利落,母女之間沒有任何多余的親密舉動,但那種默契和相似讓人一眼就能看出她們的關(guān)系。
韓冰冰看到我在看她,微微點(diǎn)了點(diǎn)頭。陳雅琴也看到了我,她的目光在我身上停了一瞬,然后移開,依舊是那副假裝不認(rèn)識的表情。
柳芳菲拉著龐磊在狀元門下拍照。
她擺了一個極其夸張的姿勢——一只手叉腰,另一只手搭在龐磊肩膀上,黑色絲襪裹著的腿從旗袍開衩里伸出來,高跟鞋踩在紅毯上,屁股翹得老高。
龐磊被她摟著,臉都紅了,但笑得很開心。柳芳菲看到我在看她,沖我眨了眨眼,然后舔了一下嘴唇——這次舔得比剛才更慢,更明顯。
我移開目光,看向人群。
整個校園紅彤彤一片——紅色的旗袍,紅色的polo衫,紅色的氣球,紅色的橫幅,紅色的狀元門。
家長們和老師們混在一起,拍照的拍照,聊天的聊天,笑聲和歡呼聲此起彼伏。
李秀蘭被一群學(xué)生圍著合影,紅色旗袍裹著她纖細(xì)的身材,她難得地笑著,眼角彎彎的。
白淑雅站在不遠(yuǎn)處,正在和陳雅琴說話——兩個老同學(xué)站在一起,一個優(yōu)雅溫柔,一個冷靜嚴(yán)肅,畫面莫名和諧。
姐姐拉著媽媽和我也在狀元門下拍照。母女倆站在紅色狀元門下,穿著紅色旗袍,裹著膚色絲襪的美腿在開衩里若隱若現(xiàn)。
姐姐比了個剪刀手,媽媽端莊地笑著,陽光透過梧桐樹葉灑在她們身上,在紅色旗袍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我看著這一切,心里涌起一股說不清的感覺。三年了,這所學(xué)校,這些老師,這些同學(xué),這些家長。明天就是高考,然后一切都會結(jié)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