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俯下身,嘴唇貼著我的耳朵,傳音術把她的聲音直接送進我腦子里。
“官人~今晚奴家來幫官人瀉火~官人想聽奴家叫什么,奴家就叫什么~想聽奴家是誰,奴家就是誰~”
她說得對。
蘇玉蘭是專門為了取悅我而生的——她的美貌、她的身材、她的叫床、她的身體構造,每一個細節(jié)都是按照我的審美打造的,每一寸都是為了讓我爽。
而且她用傳音術叫床,只有我能聽到,不用擔心吵醒隔壁的媽媽和姐姐。
她的聲音又軟又媚,尾音往上飄,帶著一股讓人骨頭酥麻的騷勁。
我伸手抓住她的狐尾,三根銀灰色的尾巴在我手心里輕輕顫抖,絨毛又軟又滑。
她發(fā)出一聲悶哼,琥珀豎瞳瞇起來,嘴唇在我脖子上輕輕咬了一口。
“官人~輕點~尾巴是奴家的敏感帶~”
她直起身,雙手撐在我胸口上,開始扭動腰肢。絲襪包裹的屁股隔著褲子磨蹭我的雞巴,她的腰肢像蛇一樣靈活,屁股畫著圈往下壓。
然后她伸手解開我的褲子,把雞巴掏出來——已經(jīng)硬得青筋暴起,龜頭紫紅發(fā)亮,在昏暗里泛著濕潤的光澤。
她低頭看著我的雞巴,琥珀豎瞳里閃過一絲貪婪的光,伸出舌頭舔了舔嘴唇。
“官人的雞巴今天特別硬呢~”她的傳音術把這句話送進我腦子里,聲音又嗲又騷,“是不是想著媽媽穿旗袍的樣子~?還是想著姐姐的絲襪美腿~?還是兩個都想了~?”
她抬起屁股,把絲襪的襠部撕開一個小口——膚色絲襪裂開的聲音在安靜的房間里格外清晰。
然后她把旗袍下擺撩到腰上,露出絲襪裂口下面的嫩逼。
她的陰唇是淺粉色的,陰毛稀疏,陰蒂已經(jīng)硬挺起來,淫水從陰道口滲出來,在微光里泛著亮晶晶的光澤。
蘇玉蘭的眼神里閃過一絲狡黠,然后抬起頭,臉上的表情突然變了——她的瓜子臉微微低下去,眼神變得溫柔端莊,嘴唇抿成一條線,嘴角掛著媽媽那種溫潤的淺笑。
“小哲~”她的聲音也變了——不是蘇玉蘭那種妖媚的尾音上挑,而是媽媽那種溫柔輕緩的語調(diào),“媽媽今天穿旗袍好看嗎?你喜歡的話,媽媽以后多穿給你看~”
我的雞巴猛地跳了一下。
她看到我的反應,嘴角的淺笑加深了一點,但表情依舊是那種端莊溫柔的樣子。
她直起上半身,雙手捧著自己的e杯奶子——那對奶子比媽媽的大,但她的動作模仿得惟妙惟肖,手指輕輕托著乳房下緣,拇指在乳頭上緩緩畫圈。
“媽媽的奶子是不是比平時更大了?都是被你揉的~”她用媽媽的聲音說著媽媽絕對不會說的騷話,端莊的表情配上淫蕩的內(nèi)容,反差強烈得讓人頭皮發(fā)麻,“你小時候吃媽媽的奶,長大了還想吃嗎?來,媽媽喂你~”
她俯下身,把e杯奶子湊到我嘴邊,粉嫩的乳頭蹭著我的嘴唇。
我張嘴含住,用力一吸——她發(fā)出一聲壓抑的呻吟,身體輕輕顫了一下。她的乳頭在我嘴里迅速變硬。
我用牙齒輕輕咬了一下,她叫了一聲,聲音依舊是媽媽那種溫柔的調(diào)子,但尾音多了一絲壓抑不住的顫抖。
“輕點~媽媽的奶子很敏感的~”她抱著我的頭,手指插進我的頭發(fā)里,動作和媽媽摸我頭發(fā)時一模一樣,“你小時候就是這樣吃奶的,吃著吃著就睡著了~但現(xiàn)在你不能睡,媽媽還沒給你放松呢~”
她從我身上滑下去,嘴唇一路往下,親過我的胸口,親過我的小腹,然后停在雞巴上方。
她抬起頭,臉上的表情突然變了——不是媽媽那種端莊溫柔,而是姐姐那種開朗俏皮。
她的眼睛亮晶晶的,嘴角翹起來,歪著頭看我的樣子和姐姐一模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