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眼睛亮晶晶的,嘴角翹起來,歪著頭看我的樣子和姐姐一模一樣。
“臭弟弟~”她的聲音也變成了姐姐那種清脆活潑的調(diào)子,“憋了一天是不是很難受?。拷憬銕湍闩鰜砗貌缓??上次在宿舍里姐姐幫你口交,你不是說很爽嗎?今天姐姐再幫你口一次,保證比上次更爽~”
她說完,張開嘴含住我的龜頭。她的嘴和凡人不一樣——口腔更深,喉嚨完全開放,舌頭更長更靈活,舔在龜頭上像被無數(shù)根小羽毛同時掃過。
她含到底的時候鼻尖能碰到我的小腹,整根雞巴完全沒入她的喉嚨,喉嚨的嫩肉從四面八方包裹著莖身,比任何女人的陰道都緊都熱都濕。
但她沒有一直用蘇玉蘭的方式口交。
她一邊吞吐一邊變換角色——含進去的時候是姐姐,用姐姐那種略帶笨拙但熱情十足的方式舔龜頭;退出來的時候變成媽媽,用媽媽那種溫柔細致的方式舔莖身上的青筋。
她的狐尾在身后興奮地晃動,尾尖的雪白在月光里畫著圈。
“臭弟弟~姐姐的嘴爽不爽?”她退出來,用手擼著雞巴,臉上是姐姐那種俏皮的笑,“你是不是也想操姐姐?姐姐的處女逼可緊了,你想不想試試?”
然后她的表情又變了,變成媽媽那種端莊溫柔,但眼神里多了一絲媽媽絕對不會有的淫蕩:“小哲,媽媽也可以用嘴幫你~你要是覺得不夠,媽媽還有別的地方~”她分開雙腿,手指探到自己胯間,分開粉嫩的陰唇,露出里面濕潤的嫩肉,“媽媽的逼也很想被你操呢~雖然媽媽是你親媽,但媽媽的身體早就已經(jīng)是你的了~”
我的呼吸越來越重。
她在媽媽和姐姐之間來回切換,用她們的聲音說著她們絕對不會說的騷話,端莊溫柔和開朗俏皮交替出現(xiàn),反差強烈得讓人發(fā)瘋。
“官人~”她突然變回蘇玉蘭本來的聲音,妖媚入骨,尾音打著顫往上飄,“你是不是還想操班主任?那個穿紅色旗袍的李老師?來,奴家也給你演~”
她的表情又變了——銀框眼鏡雖然不存在,但她瞇起眼睛的樣子和李秀蘭一模一樣,清冷嚴肅,嘴唇抿成一條線。
她挺直了背,雙手交疊在身前,語氣變得冷淡克制:“林哲同學(xué),明天就是高考了,你還有心思在這里操老師?不過既然你已經(jīng)硬成這樣了,老師就幫你一次——下不為例。”
然后她撲上來,騎在我身上,扶著我的雞巴對準她的逼。
她的陰道和凡人完全不一樣——入口極緊,但進去之后里面的嫩肉會自動蠕動,像無數(shù)張小嘴同時吸吮雞巴的每一寸皮膚。
嫩肉的溫度比凡人更高,濕度比凡人更大,包裹著雞巴的時候像泡在一汪溫泉里。
她坐到底的時候,陰道深處的嫩肉會自動分開形成一個凹陷,剛好包裹住龜頭,然后整條陰道開始有節(jié)奏地收縮——不是那種不規(guī)律的痙攣,而是像波浪一樣從陰道口一路收縮到子宮口,再從子宮口一路收縮回來,循環(huán)往復(fù),永不停歇。
這是專門為了取悅我而設(shè)計的身體構(gòu)造。凡人女人再極品也做不到這一點。
“哦齁齁齁?~”她仰起頭,嘴里發(fā)出一聲夸張的淫叫,聲音又嗲又膩,“林哲同學(xué)的大雞巴?~好大?~好粗?~把老師的騷穴都撐滿了?~”
她開始上下起伏,e杯奶子在月光里上下翻飛,三根狐尾在身后瘋狂舞動。
她的腰肢扭得像一條蛇,每次坐下來的時候都會旋轉(zhuǎn)一下屁股,讓龜頭在她陰道深處那個凹陷里研磨一圈。
淫水順著雞巴流下來,把我的大腿和床單都弄濕了。
“操死老師了?~”她用李秀蘭那種清冷嚴肅的表情說著最淫蕩的騷話,反差強烈得讓人頭皮發(fā)麻,“林哲同學(xué)?~你的雞巴太厲害了?~老師的騷穴要被你操爛了?~哦齁齁齁?~”
然后她的表情又變了——變成媽媽那種端莊溫柔:“小哲?~媽媽的逼舒服嗎?~齁?~你操得媽媽好爽?~媽媽愛你?~媽媽的身體永遠是你的?~”
然后又變成姐姐那種開朗俏皮:“臭弟弟?~你操得姐姐好舒服?~姐姐的處女逼遲早要給你的?~你想什么時候要?~考完了姐姐就給你好不好?~哦齁齁齁?~”
她在三個角色之間瘋狂切換,每一句騷話都帶著騷浪尾音,聲音又嗲又膩又淫蕩。
她的陰道同時在做著凡人女人絕對做不到的事——嫩肉像波浪一樣收縮,子宮口像小嘴一樣吸吮龜頭,陰道壁上的凸起高速震顫,從四面八方刺激著雞巴的每一寸皮膚。
我抓住她的腰,翻身把她壓在下面。她的雙腿立刻纏上我的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