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身體動了一下。
沒有躲開,沒有驚訝,沒有轉身。
她只是微微偏過頭,側臉的線條在廚房的燈光下顯得格外柔和。
銀框眼鏡后面的眼睛看了我一眼,那眼神里沒有抗拒,沒有質問,只有一種淡淡的、了然的平靜。
像是從我上車起,就知道事情會發(fā)展到這里。
或者說,從謝師宴上我們隔著幾張桌子眼神碰撞的那一刻起。
也或許更早,在高考結束的那天,在她穿著正紅絲綢旗袍站在校門口看著我的時候。
甚至可能更早,在她第一次把身上的原味絲襪脫下來遞給我的那一刻。
她早就做好準備了。她知道今晚會發(fā)生什么。
“去房間吧?!彼f。
她說這句話的時候,語氣跟說“把作業(yè)交上來”差不多。
平靜、簡潔、不帶任何多余的情緒。
但正是這種平靜,讓我褲襠里的雞巴硬得快要把拉鏈撐爆了。
我把她橫抱起來。
她很輕,比我想象的還輕,墨綠色真絲襯衫在我懷里皺成一團,米白色闊腿褲的褲管垂下來,露出兩截裹著咖啡色絲襪的小腿。
她的手臂環(huán)住我的脖子,臉埋在我胸口,呼吸熱熱地噴在我的鎖骨上。
臥室的門虛掩著。我用腳推開,走進去。
臥室比客廳更簡潔。
一張床,一個床頭柜,一盞臺燈,一個衣柜。
床單是白色的,被套是淺灰色的,沒有任何花紋,疊得整整齊齊,連一個褶皺都沒有。
窗簾是深灰色的遮光簾,拉得嚴嚴實實。
我把她放在床上。
她陷在白色床單里,墨綠色襯衫散開,米白色褲子皺巴巴地裹著兩條長腿,咖啡色絲襪在臺燈的暖光下泛著微微的光澤。
銀框眼鏡歪了,她伸手摘下來,放在床頭柜上。
沒有了眼鏡的遮擋,她的臉完全露了出來。
她的五官很耐看,不是那種一眼驚艷的漂亮,而是越看越有味道的那種。眉眼清秀,鼻梁挺直,嘴唇薄薄的,嘴角微微上翹。
四十歲的年紀,皮膚保養(yǎng)得很好,只有眼角有幾條細紋,笑起來的時候才會明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