報告廳里的專家講座還在繼續(xù),嗡嗡的講話聲從門縫里傳出來。
媽媽靠在我肩膀上喘了好一會兒,靈力精液的快感還在她體內(nèi)一波一波地散發(fā)著,她的身體時不時輕輕顫一下,像被余震波及。
她的大腿還夾著,肉色絲襪襠部濕了一大片,淫水和精液混在一起,在昏暗的燈光下泛著淫靡的水光。
空氣中彌漫著一股淡淡的腥甜味,混著她身上的體香,被最后一排的黑暗裹著,暫時還沒散開。
又過了幾分鐘,她終于緩過來,伸手摸了摸自己的頭發(fā)——盤發(fā)被我攥松了,幾縷碎發(fā)散在肩上,發(fā)髻歪歪斜斜地掛在后腦勺上。
她瞪了我一眼,那個眼神沒有真正的怒意,只有羞赧和嬌嗔。
“我去洗手間擦一下?!彼穆曇暨€帶著高潮后的沙啞,站起來的時候腿軟了一下,扶住我的肩膀才站穩(wěn)。她拉了拉裙擺,確認(rèn)裙子沒有走光。
“從后門走。”
我拉著她從最后一排的側(cè)門溜出去。
走廊里空蕩蕩的,家長會還在進(jìn)行中,偶爾能聽到報告廳里傳出專家的講話聲和稀稀拉拉的掌聲。
洗手間在走廊盡頭,日光燈把白色瓷磚照得明晃晃的。
“你在門口等我?!彼崎_女洗手間的門,回頭看了我一眼,眼神好像在說——“又折騰媽媽”,然后門關(guān)上了。
我靠在洗手間門口的墻上等她。
走廊里很安靜,家長們都還在報告廳里聽講座,偶爾有一兩個工作人員走過。
日光燈把走廊照得慘白,和報告廳里的昏暗形成鮮明對比。
走廊里響起腳步聲。不是媽媽——是從報告廳方向過來的,皮鞋踩在地磚上,節(jié)奏很快,帶著一種干練的利落。
陳雅琴從走廊拐角走出來。
她看到我,腳步頓了一下。
藏青色的真絲襯衫在日光燈下泛著低調(diào)的光澤,領(lǐng)口的蝴蝶結(jié)微微歪了,像是被手指無意識地拽過。
米白色闊腿褲隨著她的步伐輕輕飄動,棕色小皮鞋在地磚上發(fā)出清脆的響聲。
她的短發(fā)還是那樣齊耳,珍珠耳釘在日光燈下泛著溫潤的光,但她的表情不是之前在走廊上的震驚和慌亂,而是一種更復(fù)雜的情緒——像是在心里打了很久的腹稿,終于下定了決心。
她朝我走過來,步伐恢復(fù)了之前的干練。她在我面前站定,離我大概一臂的距離,抬頭看著我。她的嘴唇抿了一下,然后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