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朝我走過來,步伐恢復了之前的干練。她在我面前站定,離我大概一臂的距離,抬頭看著我。她的嘴唇抿了一下,然后開口。
“林哲?!彼辛宋业拿?,聲音壓得很低,但語氣很穩(wěn),“剛才在走廊上——我不知道你在這里上學,沒想到會在這里碰到你”
“我也沒想到?!?/p>
她沉默了兩秒,然后深吸了一口氣,抬起頭直視我的眼睛。她的眼神恢復了醫(yī)生的職業(yè)化冷靜,但耳根還是紅的。
“上次在醫(yī)院的事——我希望你不要跟冰冰說?!彼穆曇艉茌p,但很認真,“她不知道我去男科幫忙,也不知道——那件事。如果讓她知道了,會很尷尬。”
“我希望——”她頓了一下,手指攥了攥挎包帶子,指節(jié)微微發(fā)白,“我希望你不要把上次在醫(yī)院的事情跟韓冰冰說。她不知道我去幫你——幫你做那個檢查。如果她知道了,會很尷尬?!?/p>
她說完這句話,眼睛直直地看著我,眼神里帶著一絲請求,但更多的是職業(yè)女性慣有的那種克制——她不想讓自己的情緒表現(xiàn)得太明顯。
“我可以幫你這個忙?!?/p>
樂善好施發(fā)動。
她的肩膀微微松了一下,嘴唇張開想說些什么。但我沒給她機會。
“但是也請你幫我個忙?!蔽艺f。
成人之美發(fā)動。
“什么忙?”
“我感覺……最近激素分泌有點不正常,想請陳醫(yī)生幫我診療一下?!?/p>
她皺了皺眉頭。
那個皺眉的表情很微妙——不是反感,也不是拒絕,而是一種“意料之外”但又“情理之中”了然。
她的眼睛在我臉上掃了一圈,從眉毛掃到下巴,然后重新對上我的目光。
她的嘴唇抿成一條線,似乎在說“你確實不正?!薄粋€高中男生,在醫(yī)院里讓她手工取精,射了她一手心,現(xiàn)在又在家長會上堵著她要診療。
這哪里是激素分泌不正常,這分明是性欲旺盛到不正常。
但她沒有說出口。樂善好施的效果讓她無法拒絕我的請求,而且我剛才已經先答應幫她保密了——先施恩再求助,效果翻倍。
她沉默了幾秒,然后從挎包里掏出一支筆和一張便簽紙。
她靠在墻上,在便簽紙上寫下一串數(shù)字,字跡干凈利落,帶著醫(yī)生特有的那種略微潦草但筆畫分明的風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