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風(fēng)裹著梔子花香撲面而來,她的腳步在單元門口踉蹌了一下,灰色連褲襪裹著的小腿擦過路邊的灌木叢。
“啊——”她低頭看了一眼。
灌木的枝條勾破了她的絲襪。
灰色連褲襪在小腿外側(cè)被勾出一道細(xì)細(xì)的裂口,從腳踝上方一直延伸到小腿肚。
裂口邊緣的絲襪纖維卷起來,露出底下白皙的皮膚。
灰色的珠光絲襪裹著她的小腿,破口處的皮膚在路燈下白得耀眼,裂口兩邊的絲襪被拉扯得微微變形,灰色的纖維和白色的皮膚形成鮮明的對比。
破口邊緣有幾根絲線抽了出來,在晚風(fēng)里輕輕飄動。
“沒刮破皮膚吧?”我蹲下來,借著路燈的光仔細(xì)看了看她的小腿。
灰色絲襪的破口處,里面的皮膚完好無損,白皙光滑,沒有被枝條刮傷的痕跡。
我的手指輕輕按在她小腿上,隔著絲襪能感覺到她皮膚的溫?zé)岷腿彳洝?/p>
“應(yīng)該沒事,就是襪子破了?!彼穆曇暨€是有點不穩(wěn),低頭看著自己小腿上的破口,“回頭扔了就行。”
“沒事就好?!?/p>
我站起來,看著她小腿上那道破口。
灰色絲襪上的破口讓她的腿看起來更色情了——完整的絲襪是優(yōu)雅的、得體的,但破了一道口子的絲襪就多了一種被侵犯的暗示。
破口邊緣翻卷的絲線和里面若隱若現(xiàn)的白皙皮膚,像是一道裂縫,讓人忍不住想順著裂縫把絲襪撕開。
“姨媽,你脫下來我?guī)湍闳影伞!睒飞坪檬┌l(fā)動,靈力在丹田里流轉(zhuǎn),一股無形的力量籠罩住她。
她怔了一下,睫毛輕輕顫動。然后她點了點頭。
“啊……那也行,省得我回頭忘了?!?/p>
她走到車旁邊,拉開銀灰色保時捷的車門,坐進(jìn)主駕。
然后她彎下腰,雙手伸進(jìn)包臀裙的裙擺下面,拇指勾住灰色連褲襪的襪腰。
她抬起臀部,把絲襪往下扒——襪腰翻卷著從腰間滑下來,灰色絲襪一寸一寸地從她腿上褪下去,露出白皙的大腿。
包臀裙的裙擺被她往上蹭了一大截,灰色蕾絲內(nèi)褲的襠部完全暴露在我面前——淺灰色的蕾絲貼著她的陰阜,蕾絲花紋下面能看到她濃密陰毛的黑色陰影,幾根卷曲的陰毛從蕾絲邊緣探出來,黑得發(fā)亮。
她把絲襪從腳上脫下來,團(tuán)成一團(tuán),遞給我。灰色連褲襪還帶著她體溫的余熱,絲襪的材質(zhì)柔軟光滑,在我手心里蜷成一團(tuán),像一團(tuán)灰色的云。
“那……麻煩你了,小哲。”她沖我笑了笑,帶著一點害羞,臉上的紅暈還沒完全褪去。
“不麻煩。路上慢點開,到了發(fā)消息?!?/p>
“知道了,跟你媽一樣啰嗦?!彼χ鴵u了搖頭,拉上車門,發(fā)動了引擎。
我站在路邊,手里攥著那團(tuán)還帶著她體溫的灰色連褲襪,看著銀灰色保時捷的尾燈漸漸遠(yuǎn)去,消失在夜色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