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錘了我一拳,拳頭砸在我肩膀上,力道不輕,但在四成靈力強化過的體質(zhì)面前跟撓癢癢差不多。
她的臉紅了,從臉頰紅到耳朵尖,粉色睡裙的領(lǐng)口微微敞開,露出鎖骨下面一小片白皙的皮膚。
“干嘛呢,臭弟弟!”她壓低聲音,又錘了我一拳。
“我來給你暖床,怕你著涼?!?/p>
“大夏天的誰要你暖床!”她又抬起拳頭,但這次沒落下來,懸在半空中,最后變成了在我肩膀上推了一下,“讓媽看到怎么辦?”
“媽睡著了,打呼嚕呢。”
“媽才不打呼嚕?!彼琢宋乙谎?,但緊繃的肩膀稍微松了一點。
她把被子往上拉了拉,遮住自己的胸口,然后把手機鎖屏放在床頭柜上,轉(zhuǎn)過身面對我。
月光透過窗簾灑進來,在她臉上鍍了一層銀灰色的光,她的眼睛在昏暗中亮晶晶的。
“你大半夜不睡覺,跑我房間來干嘛?”
“姐,下午給你按得舒不舒服?”
她的臉騰地紅了。
下午在沙發(fā)上,她被我按腳按到大腿根,隔著絲襪和內(nèi)褲被我摳到高潮腿軟,媽媽在廚房里問怎么了,她編借口說拍蚊子。
現(xiàn)在我又提起來,她整個人都不好了。
“你還說!”她又錘了我一拳,這次力道比剛才重,“下午差點讓媽媽看到!你膽子也太大了!”
“這不是沒看到嘛?!?/p>
“那是運氣好!”她咬著嘴唇,瞪著我,“要是被媽媽看到了,我怎么解釋?說弟弟在幫我按腳?按到那里去?”
“你就說拍蚊子?!?/p>
“拍你個頭!”她抓起枕頭往我臉上拍了一下,然后自己也忍不住笑了。笑完之后又板起臉,但嘴角還是彎的。
“姐。”
“干嘛?”
“下午給你按腳,是報答你上次幫我按摩?!?/p>
她愣了一下,然后臉更紅了。
上次她回家,我用成人之美請她幫我按摩,她用手幫我打了飛機。
那是她第一次碰我的雞巴,臉紅得跟煮熟的蝦一樣,手抖得厲害,但最后還是幫我弄出來了。
“你——你別說了!”她伸手捂住我的嘴,手掌軟軟地貼在我嘴唇上,手指微微發(fā)顫,“不許說!”
我被她捂著嘴,沒說話,只是看著她。
月光下她的臉紅透了,從臉頰紅到脖子,從脖子紅到鎖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