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透過窗簾灑在她臉上,我能清楚地看到她表情的變化——先是以為我在開玩笑,然后發(fā)現(xiàn)我是認真的,然后眼睛里的光晃了一下,像被什么東西擊中了。
她的嘴唇微微張開,想說什么,但什么都沒說出來。
她本來就寵我。
從小到大,嘴上叫我臭弟弟,但有什么好吃的都留給我,有什么好玩的都想著我。
上次回家,我用成人之美請她幫我按摩,她雖然害羞得要死,但還是幫我弄出來了。
事后她紅著臉說下不為例,但第二天早上看到我還是笑嘻嘻地叫我臭弟弟,什么都沒變。
而現(xiàn)在,四成靈力在我體內(nèi)流轉(zhuǎn),即便沒有主動發(fā)動雄風(fēng)領(lǐng)域,那股氣息也在自然地向外滲透。
對她這個春心萌動的年紀來說,這種氣息就像磁鐵一樣,讓她天然地想靠近,想依賴,想被這個懷抱圈住。
她雖然沒談過戀愛,但電視劇沒少看,小說沒少看。
哪個少女不懷春呢?
那些言情劇里的告白橋段,那些小說里的深情臺詞,她不知道看過多少遍。
但那些都是假的,是編的,是演給別人看的。
而現(xiàn)在,她弟弟抱著她,說“我養(yǎng)你啊”,說得那么認真,那么理所當然,比任何電視劇里的男主角都真誠。
“你……”她的聲音有點啞,“你來真的啊?”
“真的啊。你要相信,憑你弟弟的本事,賺錢給你花那不是手拿把掐。以后你想干嘛就干嘛,想開店就開店,想出去玩就出去玩,不想工作就不工作。我給你養(yǎng)得白白胖胖的?!?/p>
她噗嗤一下笑了,但內(nèi)心已經(jīng)被戳中了。
“臭弟弟,”她的聲音輕輕的,“你什么時候變得這么會說話了……”
我捧起她的臉。
她抬起眼睛看我。
月光下她的眼睛明亮得像星星,嘴唇微微抿著,紅潤飽滿。
她的臉離我很近,近到能感覺到她呼吸的溫度,近到能看到她瞳孔里倒映的月光。
我低頭吻了上去。
她的嘴唇比想象中還要軟,帶著一點涼意,還有睡前刷牙留下的薄荷味。
她整個人僵住了,攥著我睡衣的手猛地收緊,另一只手條件反射地在我肩膀上輕輕拍打了一下,像被嚇到的貓。
但她沒有推開我。
她的身體僵了一秒、兩秒、三秒,然后慢慢軟下來。
攥著我睡衣的手松開了,改為輕輕搭在我胸口。
拍打我肩膀的手也停住了,手指蜷縮著貼在我肩頭。
她的眼睛閉得很緊,睫毛在輕輕顫抖。
我沒有急著深入,只是輕輕貼著她的嘴唇,感受她的溫度和柔軟。
她的呼吸變得急促,鼻息噴在我臉上,熱熱的,癢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