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婦人半聲還沒出口,同時向后一仰躲開襲擊。
文君招式連貫,抬起膝蓋就猛頂?shù)侥菋D人的腹部,婦人痛哼了一聲,身體后仰下盤不穩(wěn)又受了一擊,忽然失去平衡向懸崖摔了下去。
張寧和文君都吃了一驚,忙埋頭向下看,黑漆漆的什么也看不見,過了一會兒才聽到下面隱隱傳來沉重的響聲。那婦人肯定是摔死了。
倆人面面相覷,文君苦著臉道:“咱們要被抓回去的話,死定了?!?/p>
就在這時,前面的路上亮起了火光,一陣嘈雜的腳步聲傳來。
可能是打斗的響聲驚起了附近的人,張寧心下“咯噔”一聲暗呼不妙,但此時容不得多想,只好想辦法抱頭鼠竄。
“先往回走。”張寧急忙拉了文君一把,慌忙調(diào)頭疾步而走,他想起剛才的事兒心有余悸又叮囑道,“提著神,掉下去肯定摔死。”
走了沒一會兒,又回到了原點住處,前頭的瀑布就是參照物。現(xiàn)在進屋裝作沒事能了事?床下的倆人怎么辦,能殺了么?殺了也不能解決問題。
張寧急道:“殺了個人,這事兒嚴重了?!?/p>
“東家,我真不是故意的。”文君愧疚地看著他說。
張寧道:“不是懊惱的時候,咱們先上石階,上面是她們的教主所在,見機行事,總比坐以待斃好?!?/p>
文君急忙點頭:“能劫持了那個教主為質(zhì),說不定還有轉(zhuǎn)機?!?/p>
倆人遂慌忙穿過瀑布,沿著石階爬上去。景象一切如白天見到的樣子,小院門口有個池塘,只是光線更黯淡罷了。
張寧一面想一面小聲說:“光線不好,又不知那教主住在哪個屋,進去劫持她難度太大,何況里面有侍衛(wèi),進去找不著教主估計先遇上侍衛(wèi)了,咱們打不打得過問題很大……我覺得最好的選擇是到屋后去瞧瞧,池塘的水是熱的說明有泉水從后面的山里流出來,興許有山洞?而且咱們換個角度想,作為教主選的巢穴,只有一個出口的話被官兵或者敵人堵在這里怎么辦,說不定就有準備逃身的另一個密道出口?!?/p>
文君聽從張寧的,倆人便貼著石壁向屋后繞。因為穿的是教徒的青衣,在夜間反而很容易隱蔽。
張寧一直觀察著那條熱水陽溝的流向,循著找過去,只見院子后面果然有個山洞,那熱水就是從山洞里流淌出來的。
不過洞口有一道門,張寧竊手怯腳地走到跟前輕輕一推,閂住了的。
“我能打開。”文君小聲道。張寧囑咐道:“別弄出動靜,暫時好像沒人追上來,咱們抓緊機會?!?/p>
文君把頭發(fā)上的銀簪抽了下來,青絲散了一肩,倒多了幾分女人味,果然長發(fā)能添娘氣。
她輕輕地撥動了一會兒,輕輕一推就開了,張寧飛快地閃身進去。
只見狹窄濕潤的山洞里有個彎,里面有亮光。
張寧偷偷摸摸地走過去,把頭悄悄伸出去一瞧,頓時愣了一愣。
只見里面熱氣騰騰,白霧中有個水池,池子里居然有個娘們在洗澡!
只見烏黑如云的一頭長發(fā)盤在上面,修長的脖子和背白如積雪……
大半夜的誰還在這兒沐浴?
邊上還有個侍從恭恭敬敬地站在哪兒,張寧見那侍從的恭敬姿態(tài),心下一琢磨,洗澡的是辟邪教的教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