邊上還有個(gè)侍從恭恭敬敬地站在哪兒,張寧見那侍從的恭敬姿態(tài),心下一琢磨,洗澡的是辟邪教的教主?
那敢情太好了,劫持了逼問她密道出口在哪兒!
張寧忙回頭招呼徐文君過來,把嘴湊到她的耳邊說道:“一共倆人,岸上的侍從可能身手好點(diǎn),你來對付;池水里洗澡的我去。別讓她們?nèi)氯??!?/p>
在張寧的猜測里,所謂上位者多半都沒必要學(xué)武功,特別是女的。
就像自己這邊兩個(gè)人,手下徐文君就能打得多。
所以他估計(jì)什么辟邪教的教主應(yīng)該是手無縛雞之力之輩,反倒是手下的人可能難對付。
見文君使勁點(diǎn)頭,他便讓開讓她先瞧瞧人的位置。
接著張寧深呼吸一口,伸出三個(gè)指頭看著文君,很有節(jié)奏地逐一減少,手掌握成拳頭時(shí),他們便忽然從石壁后面沖了出去。
這時(shí)岸上的侍從大驚失色,“啊”地尖叫了一聲,聲音在石洞里回響,接著就挨了一掌,文君直接一招將她撂倒在地。
此時(shí)水池里的女人也回過頭來,張寧“撲通”一聲跳了下去,正好見她轉(zhuǎn)身過來,張寧頓時(shí)眼睛瞪得老大。
池水里裸體的女人漂亮到了極致,竟是一個(gè)絕色,張寧兩世為人、前世更見過用化妝精雕細(xì)琢的大明星,但從來沒見過如此驚艷的美人臉。
她的大眼睛里全是驚詫,但竟然沒喊出聲,愣在那里看著張寧。
熱騰騰的池水里泡著的肌膚比任何事物還白皙鮮嫩,一對嬌好豐腴的大乳房形狀色澤鮮明柔軟,張寧眼前看到的東西比畫兒里還美。
他撲將上去,一把先捂住了那婦人紅紅的小嘴,由于身體慣性把她按翻在熱水里,接著張寧又從后面緊緊抱住她,方便從背后捂嘴,然后把她從水里拉起來。
饒是張寧穿著衣服,也感覺到了她背部的美好線條,柔軟的翹臀更貼在他的小腹讓他的腦子“嗡”地一聲。
幾乎是瞬間,張寧的那活兒就像彈簧一樣立了起來,硬得生生發(fā)疼。
抱住柔韌細(xì)腰的手掌感覺滑得幾乎摟不住,他的兩只手都顫抖起來,腿也感覺又酸又軟。
忽然張寧的鼻子一癢一熱,一大滴血珠“嗒”地滴到了這女人的削肩上,白的耀眼的肌膚和紅的血,妖艷非常。
“幫……幫個(gè)忙?!?/p>
張寧回頭對文君說道,話也不利索了,“先……把這女的……綁……”他直覺腦子里一片空白,思維有些遲鈍,片刻后又考慮到岸上昏迷的侍從怕提前醒來跑出去了,改口道,“先綁上面那個(gè)吧……”
懷里的婦人忽然一掙,皮膚太滑張寧沒抱住,他條件反射地用力,不想指甲把她的腰劃了一道血痕,殷殷血跡頓時(shí)在水里漸漸變淡。
他見狀捂她嘴的手一時(shí)竟不敢用力,讓她掙脫開了,開口道:“張寧!你……”
張寧再次將其按翻在水里,這回把她擠到了水邊,水池便鑲著木板,他就用身體壓住這婦人,然后一手捂住她的嘴、手腳并用控制她的身體。
那嬌嫩的奶子就在張寧的眼皮底下,在水里輕輕起伏,宛若春天的清澈湖水里蕩漾的漣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