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他說的是什么地方——是那個她每次夢見他后都會莫名其妙濕漉漉的地方,是圣油儀式上被那下輕掃弄得差點(diǎn)昏厥的地方,是修女長說“不可觸碰”的地方。
但現(xiàn)在padrino要她主動展示它。
不是為了驅(qū)魔,是為了檢查她是否還保有貞潔。
她把法衣的下擺攥緊又松開。
然后站起來。
告解室的小窗大約和她的腰平齊。
她背對著雕花木窗,把法衣一層一層掀開——披肩,外袍,內(nèi)裙,一層又一層精心保留在亞麻布下的少女胴體逐漸裸露在燭火的暗光中。
她把最后一件內(nèi)裙也褪到腰際以上,雙手撐著冰涼的石墻,把臀部靠近小窗。
她的臀縫在他面前分開,露出正中那一道從恥骨延伸到肛周的肉縫。
她的外陰上沒有毛發(fā),整只陰阜渾圓,光滑,肉嘟嘟地微微隆起。
大陰唇緊緊閉合成一道筆直的細(xì)線,兩側(cè)肥白的唇瓣軟軟地貼在一起。
這道褶皺在燭火下幾乎看不出縫隙,只在靠近她微微下彎身時才在靠近腿根處微微分開約一粒豆粒大小的開孔。
然后他用手指輕輕掰開了那兩瓣緊閉的大陰唇。
小陰唇是極淡的粉色,細(xì)而薄,像兩片還沒展開的玫瑰花瓣,被他掰開的力道牽連而微微向內(nèi)收縮。
在這兩片小花瓣之間,終于看到了那層薄膜——她的處女膜。
半透明的,淡粉色的,邊緣光滑均勻地圍繞著她陰道口。
正上方靠近尿道口處有一個不到指尖三分寬的半月形小孔。
它完整,纖薄,在燭火下幾乎看不到厚度,只有當(dāng)他用指尖輕輕靠近時能感到一股極其細(xì)微的、吹彈可破的張力——那是她身體最后的封印。
他的金色眼睛在隔板那邊暗了一下。
他不是在欣賞。
他是在把自己想做的事先在腦子里做一遍。
他想把這瓣從未被碰過的嫩肉從中間操開,用他的陰莖上那些曾在告解室里讓她第一次高潮的尖刺和凸起,狠狠刮過她從未被碰過的內(nèi)壁,把她這層薄薄的膜碾碎成血絲和潤滑液,然后每天這樣操她,直到她的陰道不用尖刺也會自己痙攣著歡迎。
操到她再也無法說出淫亂這個詞——因?yàn)樗娜硇亩际且鶃y的證明。
但他沒有。
他把手指從小窗口里退出來,替她拉好內(nèi)裙,整理好法衣的每一層褶皺。
她在他重新碰她肩胛骨時抖了一下。
“你的封印——還在。但淫亂的念頭已經(jīng)在你體內(nèi)扎根。你需要更強(qiáng)的約束?!?/p>
他讓她等幾分鐘,走出告解室去了后方的圣器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