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孝感覺到手上的巨力,心里卻微微一哂。
“哼,果然。”
這一擊,正中他下懷!
大約是看穿了他現(xiàn)在身體的虛弱,銀色戰(zhàn)車并沒有用它無與倫比的速度去進攻,而是如剛才打飛張孝的一招一樣全力以赴。
——他看穿張孝根本躲不開,所以索性要用強大的力量直接打垮他。
剛才那樣的攻擊,張孝要不是被打飛,加上墻壁以及其后管子在某種程度上進行緩沖,張孝一定承受不住。
此時,如此近距離沒有緩沖的再承受一次,他恐怕真有性命之危。
以勢壓人,這就是波魯納雷夫的想法,簡單粗暴,但卻一定有用。
然而,這一劍雖然無法躲避,但張孝竟然看似輕松的接了下來。
嘎吱——
那比一般長劍略寬的漢劍,死死地頂住銀色戰(zhàn)車的西洋劍,張孝看起來受傷不輕,但竟然不落分毫,竟然還有這樣的力氣?
難道,他受的傷并不如看上去的重?
“咯嘔!”
但這時候,隨著不遠處的烏龜一聲怪叫,銀色戰(zhàn)車葛然收劍后退。
張孝卻沒有追擊,反而身體一晃,差點摔倒。
鏘——
直到他把漢劍插在地上,才勉強站穩(wěn)身體。
看樣子,他傷的確實不輕,虛弱的真面目難以掩飾。
“嘁,才交手一招就看出來了嗎?”
張孝散開關節(jié)處那不顯眼的紅云,抬起頭略帶著不爽看向?qū)Ψ?,看向慢慢悠悠走到銀色戰(zhàn)車身旁的烏龜“總統(tǒng)”。
剛才,他其實是用一部分紅云,從外部固定住了關節(jié),就像是包了一層石膏一樣。
如此就算是和銀色戰(zhàn)車硬拼,以他物質(zhì)化的替身足以應付一二。
這樣戰(zhàn)斗雖然會令他傷的更重,但確實暫時解決了他無力的問題。
然而,他沒想到這拖延之術僅僅只拖了一招的時間。
波魯納雷夫老道無比,也不知是識破了他的伎倆,還是本能的察覺到不能硬拼,立即后退,重整旗鼓,觀察他的異常。
張孝散了紅云,他無法一直維持那固化的樣子,就算現(xiàn)在操縱替身更容易,也無法持久。
隱蔽的瞥了眼某處,他意識到時間還差了少許。
只拖延一招,卻是還是太少了。
“嘎嘎?!?/p>
這時候,那烏龜——波魯納雷夫,又不知道發(fā)出什么意思的聲音——它雖然因為身體結(jié)構(gòu)不能說話,卻總能發(fā)出奇怪的聲音,也不知道表達的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