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候,那烏龜——波魯納雷夫,又不知道發(fā)出什么意思的聲音——它雖然因為身體結(jié)構(gòu)不能說話,卻總能發(fā)出奇怪的聲音,也不知道表達(dá)的是什么意思。
但那一邊緩緩爬向他,一邊搖頭晃腦的樣子真是令人不爽。
就好像他一點也不怕張孝越過銀色戰(zhàn)車,直接去攻擊他一樣。
如此胸有成竹,如此漫不經(jīng)心,如此……瞧不起張孝一般。
不過張孝不懂烏龜?shù)恼Z言,一切或許只是他的臆想。
但張孝不懂,波魯納雷夫的替身可不需要“聽懂”就能明白。
畢竟替身可不是依靠語言來指揮的東西。
銀色戰(zhàn)車收到指示,立刻一擺西洋劍,再次出擊。
只是這一回他不再直來直往,短短幾步距離,竟然走出一個明顯的弧線,而且他這一擊明顯追求速度,來不及蓄力的動作顯示出力量低了不止一籌。
這樣的一擊就算擊中張孝,恐怕也并不一定能得到最大的傷害,就如同“歷史”上的銀色戰(zhàn)車一樣。
張孝眼神有了瞬間錯愕,一開始沒明白銀色戰(zhàn)車如此選擇的意義。
比起這樣追求速度的一擊,面對他這種失去行動力的敵人,難道不是剛才那種全力以赴的招式更穩(wěn)妥嗎?
這樣一擊速度碎塊,但還存在被擋住的可能,而且失了力量,一旦擋住恐怕還真不會給張孝帶來什么重創(chuàng)。
但張孝很快就理解了緣由,因為,銀色戰(zhàn)車是從他的右方欺來……而他,沒有右手!
——無法抵擋、確定能夠命中的一擊,就算力量稍弱,也絕對足以造成重創(chuàng)。
更不要說張孝此時的身體,再受傷就是傷上加傷。
張孝這才反應(yīng)過來銀色戰(zhàn)車的算計,然而這時候才用左手握住漢劍反手去擋,顯然已經(jīng)來不及了。
這明顯慢了一拍的動作,根本沒可能趕在西洋劍臨身之前擋??!
哧——
鋒利的西洋劍瞬間劃過張孝失去右臂的右肩,沿著右邊的身體向下,拉開一道近米長的口子。
張孝都能感覺到劍鋒在肋骨上留下的傷痕,痛徹心扉。
鮮血四濺中,張孝卻并未沉浸在出乎意料的痛苦、失落中,縱使摔倒,他還是忍住劇痛,沒有分心,再次瞥了某處一眼。
這一次,他終于看到了他想看到的局面。
就在因劇痛幾乎失去意識之前,他終于按照自己的計劃向著“某處”斬出一劍!
紅云順著漢劍的軌跡,像是劍氣一樣飛出。
狠狠的向著越走越近、不知何時已經(jīng)走到三米范圍內(nèi)的烏龜飛去!
哧——??!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