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芬里斯親得頭昏腦脹,衣扣什么時候被扯開了都不知道,反應過來時,對方的手掌已順著裙子下擺撫上大腿,指尖曖昧地順著大腿內側一路往上,隔著那層薄薄的內褲揉上陰蒂。
我條件反射地夾腿,小逼蹭過芬里斯粗糲掌心,一股酥麻感順著陰蒂一路順著脊柱蔓延。我抿住唇,壓下齒間曖昧呻吟,難耐地用穴口磨著芬里斯的手。
門口傳來一陣腳步聲,伴隨著隱約的說話聲。我呼吸一滯,混沌的大腦勉強想起芬里斯房間旁邊就是一間會議室,軍隊高層常常會在這里商討戰(zhàn)事。
芬里斯顯然也聽見了聲音,卻半點也沒有要停下來的意思,修長手指嫻熟撥開濕黏的內褲,借著那點蜜液的潤滑打著圈揉上小逼。
我咬住嘴唇,臉上浮起一片緋紅,伸手想要按住他的手,低聲道:“現(xiàn)在是白天,外面還有人…芬里斯…這是白日宣淫…”
然而他抬起頭,再一次封住了我的唇,將我的那些抗議盡數(shù)用吻吞沒。
不知何時,我已經被他推倒在床上,衣袍撩至胸口露出雪白乳肉,兩點茱萸已經被人掐弄吮吸得有些紅腫,顫巍巍地挺著,看著好不可憐。
我的兩條小腿掛在芬里斯結實的肩膀上,伴隨著他舔穴的頻率一下一下晃著。他的舌尖卷著那顆早已硬得像小石子一般的陰蒂舔弄,灼熱呼吸噴灑在會陰處,一只手揉上穴口軟肉,借著蜜液的潤滑往穴里鉆。
小穴乖順地吞吐著他的手指,柔軟肉壁裹著手指吮吸,像是覺得還不夠一般,又吹出一大股蜜液,盡數(shù)噴在芬里斯手上,就連他那張平日里不茍言笑的漂亮臉蛋也被濺上些許。
我有些難堪,低喘著想要道歉,卻見芬里斯張口吐出嫣紅舌尖,舔上剛剛才潮吹過一次的小逼,將那些蜜液卷入口中。他的舌尖輕松撥開穴口軟肉,像是一條靈活的小蛇一般鉆入穴內,舔得人又爽又癢。
隔壁的聲音還在繼續(xù),顯然是正在商議下一次進攻的時機。那些高層們討論得熱火朝天,只怕是怎么也想不到,他們的統(tǒng)領此時此刻正趴在我腿間像個色中餓鬼似的吃著我的穴。我大腿哆嗦著夾緊了他,小逼壞了一般地噴個不停,統(tǒng)統(tǒng)喂進了芬里斯嘴里。
我尖叫著高潮,手抓緊了芬里斯卷曲的紅色頭發(fā)。他被我的反應逗笑,戲謔開口:“現(xiàn)在不怕被人聽見了?”
我一愣,下意識地伸手去捂嘴。芬里斯起身,早已硬挺的性器抵在我腿間一下一下磨著紅腫的陰蒂,蜜液給青筋暴起的柱身也蹭得亮晶晶,一下一下拍著小逼,隨后,碩大的龜頭抵在穴口,一舉挺入。
我被巨大的雞巴捅得幾乎翻白眼,口涎順著嘴角往外流。芬里斯才不管這些,只顧著自己肏得爽,雞巴每一下都頂在最深處。他伸手順著操弄的頻率打著圈揉著陰蒂,垂眸看著我在他身下克制不住地潮噴。
他一只手揉上奶子,毫不憐惜地拍打蹂躪,在雪白乳肉上留下鮮紅指痕,另一只手從小腹位置一路往上,扼住我的脖頸,低頭對上我因為高潮而失焦的雙眼,嗤笑一聲,抬手輕輕拍了拍我的臉:“這就不行了?”
我說不出話,只能雙手抓著人手腕嗯嗯啊啊地叫,在高潮的快感和輕微窒息的恐懼中噴個不停,直到床單都被愛液浸透。
我不知道他究竟壓著我做了多久,久到我暈過去再醒來時,穴里還是含著他硬挺的雞巴。我用哭腔斷斷續(xù)續(xù)地求他別做了,說我想要尿尿。芬里斯摁滅手中的煙頭,攬著我的腰將我從床上輕松抱起,走向浴室。
我抓著他的肩膀,感受到他的雞巴隨著走路的動作一下一下撞著子宮口,只覺得尿意愈發(fā)強烈。他走到馬桶前,手托著我屁股將我轉了一圈,雙腿大張著對準了馬桶,給小孩把尿一般的姿勢,唇貼在我耳邊嘲弄地開口:“尿吧?!?/p>
我掙脫不開,又被粗大的肉棒頂?shù)脤嵲陔y受,最終哭著騎在他的雞巴上一邊潮噴一邊尿了出來。
…丟臉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