據(jù)和我一同出門采買的女傭們說,芬里斯往洛肯胸口踹的那一腳不可謂不重,直接將人踹得在床上躺了叁天才勉強恢復一點力氣。洛肯在軍隊之中地位不低,人又生得好看,整日張牙舞爪像只高傲的小豹子,如今竟也有吃癟的一天,這倒是叫軍隊眾人有些訝異,紛紛猜測他到底是做了什么事惹到了芬里斯。
那日在餐館的人并不多,都對這件事閉口不談諱莫如深,生怕禍從口出下一個遭殃的就是自己。洛肯在軍隊里很受女孩們歡迎,整日都有人拎著慰問品去看他。他或許是自己也覺得丟不起這個人,對這件事閉口不談,連帶著對那些前來看望他的女孩也是臭著臉,沒說兩句就說自己困了,給人下了逐客令。
和我一起出門采買的女孩說這件事說得義憤填膺:“要是讓我知道誰是害得洛肯被罰的罪魁禍首,我一定讓他付出代價!”
我:……
罪魁禍首本尊縮了縮脖子,哈哈一笑將這個話題含糊搪塞了過去。
我可不敢讓她們知道和我有關,否則只怕到時候在床上躺叁天的就是我了。
芬里斯說,這幾天讓我呆在他房里,以免到時候又被洛肯纏上,平白生出許多事端。我聽了他的話,這兩周來幾乎每天都睡他的房間里,連餐食都有人給我送來。他大部分時間都很忙,既要監(jiān)督士兵訓練,也要和高層們商討作戰(zhàn)事宜。我閑著沒事做,平常也會出門幫著那些處理后勤事務的女孩們一起采買物品,其他時候偶爾也會出門看那些士兵訓練。
跟芬里斯呆的久了,我更清晰地感受到魔力強大的貴族和我這種普通人的區(qū)別。由于這個地區(qū)的魔物幾乎已經(jīng)被消滅干凈,于是軍隊高層決定繼續(xù)朝著北方挺進,幾乎每晚上都要拉著芬里斯開會直到深夜。
他回到房間時,我早就躺在床上呼呼大睡。但是令我怎么也想不到的是,他在一天的勞累過后,居然還有多余的精力做那種事。我好幾次都在睡夢之中驚醒,一睜眼便發(fā)現(xiàn)自己身上的睡裙早就被人扯開扔到一旁,他掐著我的腰肢,滾燙巨大的肉棒一下一下操著花心,小穴早就濡濕一片,被頂弄著發(fā)出“咕啾咕啾”的水聲。他見我醒了也不停,反倒游刃有余地叼著煙,猩紅煙頭在黑暗之中一閃一閃,肉棒又深又狠地肏進穴里,讓我翻著白眼哭叫著高潮。
我早已經(jīng)習慣了醒過來時他不在我身邊,這天午睡醒過來時,卻發(fā)現(xiàn)他還在房間里,對著鏡子整理頭發(fā)。他今天穿了件頗為正式的禮服,一頭張揚的紅發(fā)一絲不茍梳至腦后,露出精致得不像話的眉眼。
我看呆一瞬。芬里斯注意到我的視線,轉(zhuǎn)過頭來,對上我的眼神,挑眉:“看什么?”
我:“看你好看?!?/p>
芬里斯冷哼:“我知道?!?/p>
我:…
臉皮好厚。
我在床上伸了個懶腰,換了個姿勢趴著看他整理袖章,有些好奇:“今天是什么大日子嗎?”
“我們會在下周出發(fā)前往北邊,如果順利的話一周之內(nèi)就可以收復被占領的城市?!彼f,垂眸在胸口別上勛章,“所以今天是精靈一族的長老過來為我們送行,并且和塞繆爾一起舉行祈禱儀式。”
我這才想起來,連著好幾天都沒有見到塞繆爾的身影,原來是在準備儀式。
“我可以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