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如墨,半月高懸。
晚風(fēng)拂過,吹落一地梨花,如詩如畫,美輪美奐。
凌仙負(fù)手而立,仰望著皎潔明月,與梨花夜色構(gòu)成了一幅唯美畫卷。
這讓蘇繡有些癡了,怔怔的望著凌仙側(cè)臉,不知在想些什么。
“別看了,我臉上又沒有花?!?/p>
凌仙淡淡一笑,將目光移向蘇繡,發(fā)現(xiàn)她的氣質(zhì)有些變化,變得更加自信。
這很正常,任誰在某一個賽事中拿到了冠軍,都會自信幾分。
“的確沒有花,但你本身,就是一朵最明艷的花。”蘇繡認(rèn)真說道。
“是想說我招蜂引蝶么?”
凌仙搖頭失笑,道:“這個比喻,可不能用在男人身上?!?/p>
“我是用來形容你的優(yōu)秀,尤其是對于女人來說,更是擁有致命誘惑?!碧K繡展顏微笑,明月為之失色。
聞言,凌仙失笑著搖搖頭,轉(zhuǎn)移話題:“你來我這,不會只是為了贊美我吧?!?/p>
“不是,是來表達(dá)我的謝意。”
蘇繡輕搖螓首,沖著凌仙深鞠一躬:“今日之事,多謝道兄出手相助。”
“免了?!?/p>
凌仙擺擺手,道:“我所做的一切,只是償還恩情,無需言謝。”
“只是恩情么…”
蘇繡眸光一黯,猶豫了片刻,不好意思道:“道兄,小妹還有一事相求?!?/p>
“哦?”凌仙微微一怔。
“不知,道兄可否將上午施展的術(shù)法傳給我?”蘇繡俏麗布滿紅暈,目光中有不好意思,也有渴望。
“鍛寶印么…”
凌仙眉頭皺了起來,此法乃是器仙不傳之秘,他自然是有所猶豫。
見狀,蘇繡眸光暗淡了幾分,低聲道:“抱歉,我知道此事太難為人了,道兄就當(dāng)我沒有說過吧?!?/p>
“也罷,教給你也沒什么。”
想到蘇家的恩情,凌仙想了想,打算簡化一下鍛寶印。這樣,既還了恩情,也避免了器仙不傳之秘外泄。
“真的?”
蘇繡目露驚喜,不單單是因為鍛寶印,也是因凌仙的態(tài)度。